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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你什麼？怪你沒傷害林家？怪你幫我查了殺母仇人？”林風笑了：“表姐，你是我姐。不管你以前是誰，現在你是我姐。”
楚嫣然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別哭了。”林風扶她起來：“再哭就不好看了。”
“你……你這個臭小子……”楚嫣然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
“表姐，有一件事我想問你。”林風的語氣認真起來：“北境那邊，除了宇文雄，還有誰？”
楚嫣然擦掉眼淚，低聲道：“宇文雄不是一個人。他背後有一個組織，叫‘暗月’。”
“當年刺殺你母親的人，就是暗月派出的。”
“暗月？”林風的眼神變冷。
“我知道的不多。”楚嫣然搖頭：“暗月的組織極為隱秘，我隻知道他們的大本營在極北冰原，首領身份不明。”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宇文雄隻是他們的棋子。”
林風沉默良久，最終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表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風兒，你真的要去北境？”楚嫣然擔憂地看著他。
“必須去。”林風走到窗前，望著北方的夜空：“娘的仇，我要親手報。暗月的事，我也會查清楚。”
“可是……”
“表姐，放心吧。”林風回頭笑了笑：“你弟弟我命硬，死不了。”
楚嫣然看著他眼中的堅定，知道勸不住。她歎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過去：“這是暗月的通行令牌，我藏了十年，也許能幫到你。”
林風接過令牌，沉甸甸的，上麵刻著一個彎月圖案。
“表姐，等我回來。”
楚嫣然點點頭，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月光下，林風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如山。
她擦了擦眼角，輕輕關上門。
這個弟弟，真的長大了。
出征前最後一個黃昏，林風進宮辭行。
東方淺黛破例沒有在禦書房見他，而是在禦花園。
她換了一身便服，月白色長裙，沒有戴麵紗——當然，還是遮著臉的，隻是換了一層薄紗，朦朦朧朧能看到輪廓。
林風到的時候，她正站在一株桂花樹下，手裡拿著一枝桂花，不知在想什麼。
“陛下好雅興。”林風走過去，嬉皮笑臉地行禮。
東方淺黛沒有回頭，隻是淡淡道：“你來做什麼？”
“來跟陛下告別啊。”林風在她身邊站定：“明天一早就要出發了，這一去不知道幾個月，不來看看陛下，心裡不踏實。”
“油嘴滑舌。”東方淺黛冷哼一聲，卻沒有趕他走。
兩人並肩站在桂花樹下，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陛下。”林風突然開口。
“嗯？”
“你說等我凱旋，就讓我看你的臉。這話還算數嗎？”
東方淺黛沉默了一會兒：“君無戲言。”
“那就好。”林風笑了：“那我可得活著回來。不然這輩子都看不到陛下的臉，多虧啊。”
東方淺黛轉頭看他，薄紗後的眼神有些複雜：“你就那麼想看？”
“當然。”林風理所當然地說：“陛下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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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隻看到眼睛。但這雙眼睛已經夠好看了，臉肯定更漂亮。”
“放肆。”東方淺黛別過頭去，耳根微紅。
“臣說的是實話。”林風湊近了一些：“陛下，要不你現在就讓我看？萬一我回不來……”
“你敢！”東方淺黛猛地轉頭，眼神淩厲：“林風，你給朕聽好了——”
“你必須活著回來。這是聖旨。”
林風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女帝這種表情——那不僅僅是帝王的威嚴，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東西。
是擔憂？是害怕？是……
可是為什麼呢？
林風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是這個女帝好像對他和對別人不一樣。
“臣遵旨。”他收起嬉笑，認真地回答。
東方淺黛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動作很輕，像是一個姐姐在安撫弟弟，又像是一個……在擔心心上人的女子。
“去吧。”她收回手，轉過身去：“朕等你回來。”
林風看著她的背影，夕陽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長發隨風飄動，美得不真實。
“陛下。”他說。
“又怎麼了？”
“能不能……再讓我試試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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