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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伍行至半日，在一個小鎮休息。
王騰騎馬跟在林風身後，突然問：“林大人，你為什麼要帶上我？你就不怕我臨陣倒戈？”
林風看了他一眼：“你會嗎？”
王騰沉默了。
“王騰，”林風說：“你知道人和畜生的區別是什麼嗎？畜生隻知道吃飽喝足，人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你在江南的那些日子，已經證明了你不是畜生。”
王騰的眼眶有些發酸。
“好好乾。”林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讓我失望。”
王騰重重地點頭。
遠處，黃月珊騎馬經過，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她發現，林風這個人有一種很奇怪的能力——
他能讓身邊的人變得更好。
周羽從她身邊經過，嘟囔道：“少爺真厲害，連王騰那小子都被他收服了。”
黃月珊沒有接話，隻是看著前方那個騎馬的身影，眼神溫柔了幾分。
三日後，大軍抵達北境第一城——雁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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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將趙鐵山是個四十多歲的粗壯漢子，滿臉絡腮胡，見到林風時，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那是一種混合了不屑和無奈的複雜表情——
一個文官來帶兵打仗？這不是開玩笑嗎？
“林將軍，”趙鐵山抱拳行禮，語氣敷衍：“末將已收到兵部文書，說您要來。不知將軍此次北上，帶了多少兵馬？”
“三千。”林風如實回答。
趙鐵山的嘴角抽了抽：“三千？宇文雄有三萬鐵騎，將軍帶三千人來，是來送死的嗎？”
“趙將軍稍安勿躁。”林風不惱不怒：“三千人夠了。打仗不是人多就贏，要看怎麼打。”
趙鐵山冷笑一聲：“末將在邊關打了二十年仗，還不需要一個文官來教。”
“是嗎？”林風看了他一眼：“那趙將軍守了二十年，怎麼雁門關還是破破爛爛的？城牆上的缺口，怕是有十幾處吧？”
趙鐵山的臉色變了。林風說得沒錯，雁門關年久失修，城牆多處破損，他上書朝廷多次要修繕經費，都被戶部駁回了。
“戶部不給錢，末將有什麼辦法？”他沒好氣地說。
“所以我來想辦法了。”林風翻身下馬，大步走向城牆：“帶我去看看。”
趙鐵山雖然不服，但林風畢竟是朝廷派來的將軍，隻能跟在後麵。
林風站在城牆上，仔細查看每一處破損。他發現，雁門關的地形其實很好——
兩山夾一穀，易守難攻。
隻要城牆修繕好，三千人擋住三萬人的進攻並非不可能。
“趙將軍，城裡有多少工匠？”
“二十幾個。”
“太少。”林風搖頭：“從百姓中征調，有多少要多少。另外，城外的那片樹林，全部砍了，運回來做拒馬。”
“砍樹？”趙鐵山皺眉：“那片樹林是百姓的柴火來源……”
“柴火重要還是命重要？”林風打斷他：“宇文雄三天內必到，我們沒有時間猶豫。”
趙鐵山咬了咬牙，最終點頭：“末將聽令。”
接下來兩天，林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指揮士兵和百姓加固城牆、挖掘壕溝、製造拒馬。
他還讓人在城外挖了一條深深的壕溝，引入河水，灌滿了水。
“這是做什麼？”趙鐵山看著那條壕溝，一臉不解。
“護城河。”林風說：“騎兵最怕什麼？怕水、怕坑、怕障礙。”
“這條壕溝，能讓宇文雄的騎兵衝鋒速度降低一半。”
趙鐵山將信將疑，但看到林風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沒有再質疑。
第三天清晨，斥候來報——
宇文雄的前鋒軍五千騎兵，距離雁門關已不足三十裡！
宇文雄的前鋒軍來得比預想更快。
五千騎兵，鐵騎如潮，卷起漫天黃沙。
為首的是宇文雄麾下猛將呼延壽，此人身高八尺，手持一柄六十斤重的開山斧，在陣前耀武揚威。
“城裡的縮頭烏龜聽著！”呼延壽在城下叫陣：“識相的把林風交出來，爺爺饒你們不死！”
“否則破城之後，雞犬不留！”
城牆上，趙鐵山的臉色很難看。
他看了看林風：“將軍，末將請戰！”
“不急。”林風站在城牆上，仔細觀察著敵軍的陣型：“讓他們再靠近一點。”
“再靠近就衝到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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