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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珊從側翼切入，長劍橫掃，又倒下三名暗衛。
“你的人，比我想象的多。”夜無痕冷笑：“但還不夠。”
他武境九段巔峰的氣勢全開，整個大殿都在顫抖。地板上的石板被震裂，頭頂的齒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燕十三迎上去，兩大高手戰在一處。劍氣縱橫，打得天翻地覆，周圍的人都不敢靠近。
“帶少爺走！”燕十三喊道。
林風沒有走。他對周羽使了個眼色，兩人趁亂衝向殿後的密室。
密室的門很厚，但林風有墨千秋給的破解圖。他找到機關，轉動齒輪，門轟然打開。
密室裡堆滿了箱子。林風打開一個，裡麵是密信和賬冊。再打開一個，還是。他翻看了幾份，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些都是夜無痕二十年來的罪證——勾結宇文雄走私軍糧、刺殺朝廷命官、操控朝堂、意圖謀反。每一份都是鐵證。
最關鍵的一份，是一封先帝的密詔。密詔上寫得很清楚：先帝臨終前曾托孤於東方博，希望他輔佐幼帝。但東方博野心膨脹，想要取而代之。
“找到了。”林風將密詔小心地收好。
“林風！”燕十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帶著一絲焦急：“我撐不了多久，快走！”
林風衝出密室，看到燕十三已經渾身是傷，夜無痕的掌風將他逼得步步後退。
“走！”燕十三一劍逼退夜無痕，轉身抓住林風的肩膀，將他甩向殿外。
林風在空中翻滾，落在殿門口。周羽接住他，兩人一起衝出大殿。
身後，夜無痕從廢墟中爬出來，渾身是傷，看著林風遠去的方向，咬牙切齒。
“林風！本王與你不死不休！”
林風帶著證據回京，直接進宮麵聖。
他沒有回府，沒有休息，甚至沒有換下沾滿血跡的衣服。他騎著馬，一路狂奔到皇宮門口，舉著女帝給的令牌衝了進去。
禦書房裡，東方淺黛正在批奏折。看到林風渾身是血地衝進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受傷了？”她霍然站起。
“不是我的血。”林風喘著粗氣，將懷中的密信和賬冊放在龍案上：“陛下，暗月的證據，都在這裡了。”
東方淺黛看著那些泛黃的紙張，沉默了很久。
她拿起最上麵的一封信，展開。那是東方博寫給宇文雄的親筆信，上麵寫著：“林氏婦已除，證據已毀。戶部那邊，還需你多費心。事成之後，北境的軍糧份額，分你三成。”
她的手在發抖。
她又拿起第二份，是先帝的密詔：“朕百年之後，皇位傳於幼女淺黛。皇弟東方博，望你好生輔佐，勿負朕望。”
再拿起第三份，是東方博與暗月的密約：“暗月助我登基，我許暗月北境三州。”
每一份證據，都像一把刀，一刀刀地剜著她的心。
“皇叔……”她的聲音沙啞：“朕最信任的人，居然是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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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不是您的錯。”林風輕聲說。
東方淺黛抬起頭，眼眶通紅。她八歲登基，是東方博扶她上位。十一歲斬繼母，是東方博幫她穩住朝堂。十九歲禦駕親征，是東方博在後方替她守著京城。
她一直以為，他是她最親的人。
“他扶您上位，是因為您年幼好控製。”林風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她心上：“他幫您穩住朝堂，是為了培植自己的勢力。他替您守京城，是為了架空您的權力。他的每一步，都是為了自己。”
東方淺黛閉上眼睛，兩行淚滑落。
林風單膝跪地：“陛下，臣請旨，捉拿太師東方博。”
東方淺黛睜開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風。這個曾經被她關進死牢的紈絝，如今是她最信任的人。
“準了。”她的聲音沙啞：“林風，替朕……替朕問問皇叔，為什麼要這樣做。”
“臣遵旨。”
林風帶人趕到太師府時，府裡已經空了。
東方博跑了。
但他沒跑遠——燕十三在城外截住了他。
林風趕到時，兩人已經打了上百個回合。燕十三渾身是傷，東方博也好不到哪裡去，兩人的血染紅了腳下的雪地。
“燕前輩！”林風喊道。
“別過來！”燕十三一劍逼退東方博：“他瘋了！”
東方博大笑，笑聲中滿是瘋狂：“林風！你來得正好！本王今天就讓你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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