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想起蕭辰那張不緊不慢的臉，想起那些他從沒見過的蔬菜水果，想起那頓飯裡那些他從沒嘗過的調料味道，想起地窖裡那座百萬斤的紅薯山，想起眼前這堆萬把斤畝產的土豆。
尋常人，能做到這些？
李二搖了搖頭。
他見過很多有本事的人，房玄齡的智謀，杜如晦的決斷，李靖的兵法，魏徵的剛直——這些都是人力可及的範圍。但蕭辰展現出來的東西，已經超出了“人力”的範疇。
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在短短一年之內，把一個窮村子變成了糧倉，種出了畝產萬斤的作物，培育出了比西域還好十倍的葡萄——這不是仙人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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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的目光在蕭辰身上停留了很久，久到程咬金都察覺到了不對勁，輕輕咳嗽了一聲。
蕭辰當然知道李二在看他，而且知道李二在想什麼。他心裡明鏡似的——畝產一萬斤的土豆，擱誰誰不懵？更何況是連化肥都沒見過的大唐皇帝。
但他麵上不顯，隻是招呼著趙大牛他們把土豆搬進倉庫，一邊隨口說道：“李掌櫃，這些土豆也是要存的，您要是感興趣，回頭可以帶些回去嘗嘗。蒸著吃、煮著吃、炒著吃、燉著吃，都行。還可以做成土豆泥、土豆餅、土豆粉條——花樣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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