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蕭辰的心裡警鈴從“大作”升級成了“震天響”。他看了看李二，又看了看李孝恭，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有。”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就好。”李二的笑容更深了，“蕭公子，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是想給你說一門親事。”
蕭辰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住。
說親？李二給他說親？這位千古一帝親自跑到鄉下來，就為了給一個種地的說親？蕭辰腦子裡飛速運轉——這不正常，這太不正常了。唯一的解釋是，李二想通過聯姻把他綁在皇家這條船上。
嗯，穿越小說的經典橋段，他熟。
“李掌櫃，”蕭辰放下茶杯，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您說的這門親事，是哪家的姑娘？”
李二看了李孝恭一眼，李孝恭接過話頭：“蕭公子，是我家的女兒。”
蕭辰看向李孝恭。
河間郡王的女兒。那不就是郡主嗎？李孝恭的女兒——蕭辰在腦子裡飛快地翻了一遍前世看過的史料，李孝恭有幾個女兒，最有名的是那個嫁給了吐蕃鬆贊幹布的文成公主。但文成公主這會兒應該還是個幾歲的小蘿莉，不可能是她。
那眼前的這位，是文成公主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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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公子，”李孝恭嘆了口氣，語氣誠懇，“我家女兒今年十六歲，容貌還算周正，知書達理，性情溫婉。隻是——”
他頓了頓，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
“隻是她自幼患有氣疾，走幾步路就喘，一到換季就犯病。長安城的大夫看遍了，葯吃了無數，總不見好。之前定過一樁親事，對方……退了。”
他說完，垂下目光，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
蕭辰沉默了片刻。
氣疾。
他腦子裡立刻蹦出了一串信息——長孫皇後有氣疾，長樂公主李麗質也有氣疾。這玩意兒是老李家的遺傳病，說白了就是哮喘。在大唐這病不好治，但在後世，雖然根治難，控製起來並不算太困難。更何況他有係統在手，修改個抗病基因，比種紅薯還簡單。
蕭辰忽然想起一件事——歷史上，文成公主的姐姐沒有記載，好像叫什麼……？對，我忘了。
歷史要改寫了。
蕭辰擡起頭，看著李二，忽然翻了一個白眼。
那個白眼翻得很明顯，明顯到李二都愣了一下。
“蕭公子，你這是……”
“李掌櫃，”蕭辰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您這哪是說親啊，您這是給我送病人來了吧？”
李二被噎了一下，乾咳了一聲：“話不能這麼說——”
“行了行了，”蕭辰擺了擺手，靠在躺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我看看再說。”
李孝恭聽到這句話，猛地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蕭辰沒有一口回絕，而是說“看看再說”——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有可能治？
“蕭公子，”李孝恭的聲音有些發抖，“您……能治？”
蕭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我還沒看到人，不敢打包票。但你先把人叫過來，我問幾句話。”
李孝恭騰地站起來，大步流星地往院門外走。李二坐在石凳上，看著蕭辰，目光裡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這個年輕人，連氣疾都敢治，到底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馬車那邊，李孝恭走到車旁，低聲道：“慕瑤，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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