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讓程處亮送什麼東西去島上?”
蕭辰笑了笑,說:“好東西。”
李淵“哦”了一聲,沒有追問。他知道蕭辰說“好東西”的時候,問也白問。
李慕瑤從馬車裡探出頭來,掀著窗簾,看著蕭辰,輕聲問了一句:“夫君,那個門框,是做什麼用的?”
蕭辰看著她,笑了:“等回到蔡徐村,你就知道了。”
李慕瑤“哦”了一聲,縮回車裡,窗簾落下來。她的嘴角彎著,心裡好奇,但沒有追問。蕭辰說等回到蔡徐村就知道了,那就等回到蔡徐村再知道吧。
馬車到了蔡徐村,老趙帶著長工們卸車。李慕瑤的嫁妝一箱箱搬進莊園,她的四個侍女——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在客房裡收拾行李,嘰嘰喳喳的,像四隻春天的小鳥。李淵端著茶杯坐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眯著眼睛曬太陽。
蕭辰站在院子裡,等著程處亮回來。
程處亮騎鐵背飛得快,不到半天就回來了。他從鐵背背上跳下來,走到蕭辰麵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木盒,遞給蕭辰:“蕭公子,門框按照你的吩咐,放在木屋門口了。鐵背記得路,飛得快。”
蕭辰接過木盒,打開。裡麵躺著另一個巴掌大的木雕門框,跟程處亮帶走的那個一模一樣。他拿出門框,走到院子中間,把門框放在地上。
門框落地的一瞬間,開始變大。
不是慢慢變大,是“唰”的一下,從一個巴掌大的木雕,變成了一個三米高、兩米寬的門框,立在院子中間,門框上刻著的符文發出淡淡的藍光,在空氣中流轉,像是有生命一樣。
李淵“噗”地噴出了一口茶。他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門框前,伸手摸了摸門框的邊緣,觸感溫潤,像玉石,又不完全是。他縮回手,看著蕭辰:“蕭小友,這是——”
“任意門。”蕭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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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門?”
“穿過這扇門,就能到瑤辰島。”
李淵看著門框那頭——還是他熟悉的院子,桂花樹、石桌、石凳、犬舍,什麼都沒有變。他又摸了摸門框的邊緣,這次沒有縮回手,說了一句:“這就能到瑤辰島?”
蕭辰走到門框前,擡腳跨了過去。
他在門框這邊消失了。下一刻,他出現在了門框的另一邊——但從門框裡看過去,不是院子,而是一片潔白的沙灘,碧藍的海水,搖曳的椰子樹,還有一座小木屋。小木屋門口,立著另一個門框,跟院子裡這個一模一樣,發出淡淡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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