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的算計嗎。”
沈晝重新靠回太師椅上，用手指敲擊著扶手上的虎頭雕刻。
“這高景行可是那幽州節度使高盡歡那老匹夫最疼愛的嫡長子，是以後要繼承那幽州十萬鐵騎與萬裡疆土的唯一香火。”
“你一刀把他給砍了，頂多就是聽個響，可若是把這條肥得流油的大肥羊捏在手裡好好做一筆文章，咱們這江南大營可就要賺翻了。”
他身體前傾，雙肘支撐在膝蓋上，向著王忠烈下達了一道讓人光是聽著就不寒而慄的殘酷指令。
“去那金陵城外的最下賤的市井屠宰場裡，給老子找一個幹了幾十年、手法最老辣、手裡那把閹刀最鈍的劁豬老匠人過來。”
“把他帶去地牢，當著高景行的麵，用那把生了銹的破刀，一點一點地把這幽州公子哥的下半身給老子徹底物理閹割了。”
沈晝的眼神中沒有任何作為同類的悲憫。
“記住，讓那老匠人下手穩著點，把那些零碎割乾淨了，千萬別一刀把這小子的命給要了。”
“本帥要的是他變成一個真正的太監，隻要能給他留下一條能夠喘氣、可以用來寫字求救的爛命便足夠了。”
王忠烈被這等專門針對男人尊嚴的絕後刑罰驚得咽了一口唾沫，卻還是立刻點頭稱是。
緊接著，沈晝從太師椅上站起，大步走到那張專門用來批閱軍報的黃花梨大書案後方。
“立刻給本帥研墨。”
他隨手扯過一張用來書寫國書的最上等黃絲帛，將那支吸飽了濃墨的狼毫大筆握在手中。
沈晝親自口述，那筆尖在絲帛上龍飛鳳舞，極其張狂地寫下了一封完全將兩大藩鎮外交顏麵按在地上摩擦、連一點遮羞布都不留的終極敲詐勒索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派八個騎術最好的通信兵，帶著這封信連夜出發，用八百裡加急的速度，給老子把這封信原封不動地拍在幽州節度使高盡歡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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