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論。」
「嚴禁涉黃。」
白紙一拍，尤恩冉：“簽字。”
肖現掃過一眼，目光一落一回，尤恩冉被他無聲注視。
“別看我，看它。”她手指禁令，“沒有意見就簽字。”
“趁還沒簽之前，是不是應該涉個黃先把行為落實？”他盯著她那粒唇珠，問得直截了當，光明磊落。
“兩個字，”尤恩冉虛虛一笑，冷漠，“滾吧。”
周末，轎車駛入小區，停在尤恩冉的單元樓下。肖現獨自下車。
梁平坐車裡目送，見他停下腳步轉身折返，主動降下車窗。
“叮囑他們務必圍著圈把小區的攝像頭全部檢修完，再找人過來，給三單元402的樓道和客廳，在天黑前也裝上電子監控。”
他不是一個感情外放的人，常年裹住他的是一種遊走於世界之外的距離感。梁平並非第一次見他在保障心上人的安全上麵上心，不由對那個還沒碰過麵的女孩又多了幾分好奇。
“好，兩邊我都會盯緊。”他點頭應下。
身後的樓洞裡傳出下樓的跑步聲。
“肖現。”
明豔逼人的長腿女生奔出單元樓，上寬下緊的黑色穿搭，很酷的氣質。這是梁平第一次見到真人，過於意外，不免生出心想事成的輕快之感。
尤恩冉隻匆匆在梁平臉上掠過，她看向肖現：“葉星樹遇到麻煩了。”
六中籃球隊集訓，葉星樹新組建的小團體事先全不知情。
趕到學校撈不著活動場地，校隊的高二學弟介紹他們去旁邊街心公園的免費籃球場，五個大男孩隨遇而安，熱熱鬨鬨地穿街走巷，順利找到目的地。
籃球場麵積不大，東西各兩塊場地，西邊已被一群陌生人占領。五個人往裡走，不約而同都朝那邊看。
與此同時，坐在休息區台階上的男男女女也在漫不經意地打量他們。
不同於葉星樹等人單純的好奇，那幫既有成年人扮相又有潮流浮誇造型的年輕人眼中桀驁不馴的氣場，能令方圓十裡的乖乖牌好學生們情不自禁地退避三舍。
“要不我們還是再換個地方吧。”老鼠膽子的課代表停住腳，轉頭尋找共識。
“怕什麼，我們又不招他們。”其他人意見統一，無畏無懼地將之駁回。
“可架不住他們招咱們啊。”課代表繼續瑟縮，“走吧，我左眼皮都開始跳了。”
“山那邊的朋友你們好！”葉星樹一記大嗓門，衝那邊友好揮手。
課代表嚇一跳，眼巴巴看著他魯莽招來那夥人的全部注意力。
就連籃下唯二的兩個正在打球的男人也都停下進攻和防守的步伐，轉頭望過來。
秋陽下，葉星樹的笑容純淨無瑕：“這裡沒人吧，方不方便我們耍耍？”
艾靜身邊的黃毛樂了一聲，揚著脖子也高喊了句：“有錢嗎？給錢就方便，沒錢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瞧五個乖仔紛紛變幻臉色，一夥人樂不可支。
紀珊踢黃毛一腳，笑罵：“逗小孩上癮是吧，這都嚇走幾個了。”
黃毛矯健躲閃。
“不是，姐，”黃毛嬉皮笑臉，“這回真不賴我，話筒都遞到嘴邊了，送上門的買賣不做白不做啊。”
“珊姐，”黃毛的兄弟，寸頭上紋擎天柱的一個小痞子也樂顛顛接茬，“你管誰都叫小孩，你家小孩那麼多，晨哥喜當爹啊？”
紀珊沒手軟，拎著他耳朵一頓擰。
擰完，她學葉星樹方才的架勢也揮了揮手，和氣萬分地回道：“山那邊的小朋友，開個玩笑別當真！”
“……什麼意思？”課代表困惑。
“都說是在開玩笑了。”葉星樹心寬得不得了，一拳捶在他胸口，“招呼我都幫你打好了，再怕這怕那還是不是男人？”
課代表吃痛：“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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