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基本的禮義廉恥！”
廖智沒在葉星樹手上討著便宜，火氣窩著無處撒：“有種你特麼站那兒別動，弄不死你！”
“行了行了，”黃毛揚手一攔，將人推回去，不耐煩都寫在臉上，“還沒完沒了了。”
“濤哥，你到底是哪頭的？！”廖智衝口而出。
“我這頭的。”程越川抬腳走來，一乾人等跟在他身後。
先前兩人在那邊打球，陽光晃得人眼暈，程越川和丁晨又都是背對太陽，葉星樹壓根沒瞧清他們的模樣。
此刻迎麵而來，視野拉近。
男人在大冷天裡著一件藍T，下身是寬鬆的運動長褲，外側一道白邊，T恤的兩邊袖子擼至肩膀，手臂線條結實，胸口浸濕大片汗漬，短寸貼著頭皮同時閃爍光澤。
五官硬朗，眼神不羈，隻消一眼葉星樹便已深切感受到五個字：這是位大哥。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羅興街這一片，艾靜的大姐頭名號是受父蔭庇護，但論起小輩兒間的江湖地位，比艾靜年長的程越川早年混不吝的個性在整條街是出了名的。即便是近兩年鮮少露麵，也完全可以用“一代大哥謝幕，留下江湖傳說”來描述他在這群小混蛋們心中的威懾。
程越川當年將廖軍一腳踹翻在地的時候，廖智還穿著開襠褲在玩泥巴。
有別於其他人恭順的態度，廖智見到程越川儘管也是一愣，但一聲“川哥”卻叫得不情不願。
正常，程越川動手教訓過廖軍，廖軍對他口服心不服，兄弟倆一個德性，自然一個鼻孔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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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得沒錯，先來後到，”程越川麵無表情，下巴頦朝葉星樹一揚，“不是你私人的場子，你哪來的底氣胡攪蠻纏。”
“就是！”葉星樹一向在這種時刻最會接話，“土匪，強盜，沒皮沒臉！”
小獅子頭發亂了，但氣勢是有的，完全意識不到是在煽風點火。
廖智本就老大不服，冷笑：“川哥，這麼明顯的幫偏架不會真是為了區區兩百塊錢吧？”
黃毛離得近，一巴掌呼過去：“小兔崽子怎麼說話呢。耳朵長屁.眼上了，倆眼睛總還頂事吧？你哪隻眼睛看到川哥要收錢，給我指指，我看看它瞎沒瞎。”
廖智挨了打，這下更不遜：“別特麼碰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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