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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了，尤妹兒。”魏星宛如發現新大陸，是驚喜的，“你終於認識到你以前不健康了。”
“我沒變，我一直都知道。”尤恩冉環顧街道兩邊，想看看孔世墨會不會和他姐一樣蹲人蹲到學校來，“我隻是迷茫地在這種不健康中尋找健康的出路而已。”
這一看，掠過無數道六中學生的身影，見到本不該出現在校門口的另一個尤家人。
高二年級還在放假，對方身著常服，頭發比寒假前長了些，遮住額，甚至他還戴副金絲眼鏡，一時半會沒被學生們認出。
魏星隨尤恩冉走到跟前，眯眼打量半晌才看清這人是誰。
“找我？”尤恩冉麵戴口罩開門見山。
“正想打你電話。”許哲成撥號的手收回，昏暗的路燈下，鏡片有效遮擋住眼底的情緒，“我踅摸著有些事還得當麵說，線上交流沒誠意。”
尤恩冉直言：“線上給我報信已經很有誠意了，需要當麵說才能顯出誠意的話題，你確定我當麵聽了後真的會感謝你？”
“你猜到了？”
如果說他來找她多少有點繃著弦，尤恩冉這一挑破，他反倒放鬆了。
金絲眼鏡摘下捏在手裡，另隻手揉著鼻梁，黔驢技窮似的閉眼低笑：“這要怎麼辦才好，我是不是注定得不到原諒了？”
他這副模樣，又恰好頂著尤恩冉前男友之一的微妙身份，別說是刻意走近他們假裝路過的六中學生，不明狀況的魏星也不由得產生誤會。
“談不上。”尤恩冉無動於衷。
夜裡的寒風吹開許哲成額前的短發，他收斂可憐的架勢，再抬眼時，正了臉色，眼神發暗。
“我和你之間哪來的交情，以前你不幫我，正常，談不上原不原諒。”說著，尤恩冉似笑非笑，哪能不在乎，但凡當初有一個目擊者站出來作證，她都不會含冤負屈到那副光景，可是時過境遷，多說無益，他們的確沒交情，他沒義務幫她。
“但要是換作現在……”尤恩冉憋著火，沉鬱的氣場全開，嘴角隱約牽出的笑都分明冷透了，她在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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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會。”許哲成格外識相，他戴上眼鏡，重複一遍，“現在一定不會。”
成，她要的就是他的保證。
尤家人別的本事沒有，最擅長窩裡鬥，上有姐弟三人貌合神離，下有小一輩的水火不容。她和孔家姐弟的戰爭擺在明麵，許哲成從小是邊緣人，不摻和，不站隊，也因此無論哪邊都不討喜歡。她一早便察覺許哲成為她考進六中存在貓膩，他對她似乎有愧，尤恩冉心有芥蒂，一直不懂為什麼，直到他表現出對孔世墨的過分知情遞來線索，一切都解釋通了。
孔世墨找她能做什麼，她有什麼好小心的。
正常情況下，沒人會往道德淪喪的方麵想，再怎麼說也是表兄妹。會擔心她出事的，隻會是知情者。
——孔世墨是個垃圾，一個精蟲上腦的垃圾。
……
國外留學期間，同樣是在當地混圈，孔世墨和他姐孔千毓最大的差別，就是孔千毓體體麵麵經營她的白富美人設，而孔世墨揮金如土儘情造作，幾乎睡遍了混圈的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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