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愧疚和孤獨中老去。
沒成想，上天竟然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樾兒……”
林如海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摸摸兒子的頭，卻發現少年已經長到了他的肩膀高。
清樾回過身，收起了剛才那副殺氣騰騰的模樣，變得溫潤儒雅。
他對著林如海深深一揖，禮數周全得挑不出半分毛病。
“父親，林家的家門，兒子守住了。”
他接過族長遞過來的族譜，指尖觸碰到那沉甸甸的紙頁。
那種掌權者的底氣，讓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令人臣服的光芒。
“恭喜大爺！賀喜大爺！”
林福帶頭跪下，滿臉的狂喜和自豪。
“謝大爺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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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裡的家丁丫鬟們齊刷刷跪了一地，這一刻，林家的人心徹底聚齊了。
清樾擡頭看向靈堂外的天空，此時已是殘陽如血。
他知道，京城那邊的暴風雨，此時怕是已經醞釀到了極緻。
王夫人斷了一隻手，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不急。
他手裡有最硬的名分，腦子裡有超越時代的降維知識。
“父親。”
清樾側過頭，看向正處於恍惚中的林如海，語氣平淡卻透著股子張狂。
“這林府的塵埃落定了，咱們該往上走走台階了。”
林如海愣了一下：“往上？你要做什麼？”
清樾揚了揚手裡那份嶄新的族譜，眼神裡透著股子“博導虐菜”的自信。
“既然他們說我林家子嗣單薄，那我就去拿個第一回來給他們瞧瞧。”
他指了指二月春風裡的遠方，那裡是揚州知府衙門的方向。
“二月初一縣試開啟，父親，您且在家溫一壺好酒。”
“等兒子去把那個案首拿回來，給妹妹當生辰禮。”
林如海聽得呼吸一滯，隨即放聲大笑，笑聲裡全是暢快。
“好！好一個拿個案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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