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樾展顏一笑，那一瞬間的風華，驚艷了半條街的寒門舉子。
他轉身，大步跨入那道漆黑沉重的院門。
衙役們的搜身極其嚴苛。
但在林清樾眼中，這不過是某種原始的安全檢查。
他配合得極好，甚至在對方搜查襪底時，還禮貌地提醒了一句：“差爺，左邊那根線開了。”
衙役愣住了，頭一回見到心態這麼穩的考生。
林清樾拎著考籃，走到了屬於他的那間狹窄號房。
這地方又窄又潮，木闆上還帶著陳年的黴味。
他卻極其熟練地清理桌麵，點燃了那根防潮的蠟燭。
“論……格物。”
他看著試卷上的題目，輕輕吹了吹墨跡。
這題，簡直是為他這個博導量身定做的。
他提筆，落墨，動作行雲流水。
窗外的天色漸亮。
黛玉站在林如海身邊，手裡還捏著哥哥教她畫的邏輯圖。
她看著緊閉的貢院大門，小聲地嘀咕。
“父親，我知道了。那個王夫人是在裝好人。”
林如海低頭，有些詫異：“哦？怎麼說？”
黛玉似懂非懂地點頭，眼神清亮。
“所以，那個王夫人是想偷咱們的蜜糖？”
林如海愣了半晌，隨即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暢快。
“好！好一個偷蜜糖！”
而此時，考場內的林清樾，早已寫完了第一段破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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