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府正門口。
林清樾正牽著黛玉，打算按照計劃去隔壁“要債”。
剛推開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黑壓壓的才子跪了一地，手裡全拿著寫好的經義卷子。
“林大人！請收下學生的策論！”
“林先生！求入閣讀那本《齊民要術》的註解版！”
林清樾挑了挑眉，看著那些狂熱的眼神，轉頭對黛玉笑了笑。
“玉兒，瞧見了嗎？這叫‘知識產權’帶來的品牌效應。”
黛玉掩嘴偷笑，低聲回應：
“哥哥，我瞧著，他們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金身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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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一名衣衫襤褸、卻眼神清亮的寒門學子，正死死盯著文華閣的頂端。
他捧著一卷被翻爛的古書，對著林府的大門深深一拜。
“若能入林公館讀一日書，見一見那萬卷標籤。”
他聲音沙啞，卻字字真摯，在那嘈雜的街道上清晰可辨。
“便是來年落榜，我陸某人也無憾了！”
這一聲感嘆，引得周圍學子紛紛點頭稱是，氣氛肅穆得讓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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