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拒絕聯姻，我的征途是讓林家成為第一門閥
“薛姨媽慢走，林家的門檻，隻認乾淨的人。”
林清樾端起青瓷茶盞，撇了撇浮沫，眼皮都沒擡一下。
“既然薛家想攀高枝，咱們就去把真正的門閥規矩立起來。”
薛姨媽那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卻連半句狠話都憋不出來。
她被這個十五歲少年的底牌嚇破了膽，扯著寶釵慌不擇路地逃出了林府。
厚重的朱漆大門“哐當”一聲合攏，將冬日的寒風與薛家的算計統統隔絕在外。
黛玉站在炭盆邊，搓了搓有些發涼的小手。
她擡起頭，那雙澄澈的眸子裡閃爍著濃濃的好奇。
“哥哥，你剛才說真正的門閥規矩？”
黛玉歪著腦袋，頭上的珠釵發出細碎的清響。
“外祖母常說，四大家族一榮俱榮，靠著聯姻結網，這難道不是門閥的規矩嗎？”
林清樾輕笑一聲，放下茶盞，伸手攏了攏黛玉肩頭的白狐鬥篷。
“玉兒，靠裙帶關係編織的網，那不叫門閥。”
他牽起妹妹的手，徑直走向書房深處。
“那叫‘低端交叉持股’，一旦某一家資金鏈斷裂，剩下的全得跟著陪葬。”
書房中央，擺著一座巨大的沙盤。
這是林清樾這幾個月來，親手捏造的京城權力沙盤。
沙盤上插著各色小旗，紅色的代表皇權，黃色的代表勛貴，藍色的代表士林清流。
黛玉踮起腳尖，趴在沙盤邊沿，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林清樾隨手拔起一麵代表薛家的白色小旗，扔進了一旁的廢紙簍。
“你瞧，薛家就是個快要破產的爛攤子。”
“王夫人想撮合‘金玉良緣’，是想拿賈府的名聲去填薛家的銀子窟窿。”
“而薛家想攀附咱們林家，是想拿咱們的現銀去保他們皇商的皇冠。”
林清樾拿起一根細長的竹竿，在沙盤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這種互相吸血的家族，遲早會因為分贓不均而土崩瓦解。”
黛玉聽得入神，眉頭微微蹙起，彷彿在解一道複雜的算術題。
“那真正的門閥，不靠聯姻，靠什麼？”
林清樾轉過身，月白色的長衫在燈火下泛著冷光。
“靠兩樣東西。”
他豎起兩根修長的手指，語氣篤定且帶著一股子狂妄。
“第一，學術壟斷。”
林清樾指了指沙盤上那一片密集的藍色小旗，那是京城的各大書院和國子監。
“我十五歲中解元，這隻是個敲門磚。”
“林府的藏書閣對寒門學子開放，我教他們邏輯，教他們如何看透策論的本質。”
他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十年後，當這些喝著林家茶水、看著林家書長大的學子入朝為官。”
“整個大陳朝的文官體係，就成了咱們林家不掛名的‘門生網路’。”
黛玉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終於明白，哥哥為什麼每天都要花兩個時辰在書房裡給那些窮書生批改卷子。
這哪裡是在做善事？這分明是在給大陳朝的朝堂換血！
“哥哥，那第二樣呢？”黛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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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樾手中的竹竿猛地一點，重重敲在代表“律法”的大理寺位置上。
“第二樣，是律法武器。”
“權貴們喜歡用家法掩蓋國法，用人情代替規矩。”
“但隻要你把律法吃透，它就是殺人不見血的利刃。”
林清樾看著黛玉，眼神裡透著教導繼承人般的嚴厲。
“比如王夫人放印子錢，比如薛蟠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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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為花銀子就能抹平，但在我眼裡，這些都是隨時能送他們上斷頭台的罪證。”
黛玉恍然大悟，兩隻小手興奮地拍在一起。
“我懂了！這就叫哥哥以前教過的‘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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