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薛姨媽想結親？博導：林家不收心機深重的婦人
林清樾伸出食指，輕輕颳了一下黛玉的鼻尖。
他的語氣裡透著股老謀深算：“因為王夫人想拿來抵債的私產，剛好就在那條街上。”
黛玉抱著算盤，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
“哥哥的意思是，咱們這就叫‘甕中捉鱉’？”
林清樾端起手邊的君山銀針，撇了撇清亮的茶沫子。
“這叫不良資產重組，她王家敢挖坑，咱們就敢連盆端走。”
正說著，外頭迴廊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林福打起厚重的氈簾，帶進一股子冷冽的冬風。
“大爺，隔壁梨香院的薛姨太太帶著寶姑娘來了。”
林福壓低聲音：“說是為了南街商鋪的租約，想跟您討個商量。”
林清樾放下茶盞，指尖在紫檀木桌麵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這餌才剛撒下去，聞著味兒的魚就來咬鉤了。”
他偏過頭，看著黛玉笑了笑。
“玉兒，把賬本收好，咱們的‘盡職調查’對象上門了。”
黛玉麻利地將賬冊鎖進抽屜，乖巧地坐直了身子。
不多時，薛姨媽裹著件寶藍色的羽緞鬥篷，滿臉堆笑地跨進門檻。
薛寶釵跟在後頭，穿著蜜合色棉襖，步搖微晃，端莊得挑不出半點錯處。
“哎喲，大冷天的，清樾哥兒還在教妹妹讀書呢？”
薛姨媽自來熟地尋了張椅子坐下，眼神在書房裡四處打轉。
這林府的擺設瞧著素凈，可那地龍燒得暖和，多寶閣上的物件件件是孤品。
她這心裡，就像被貓爪子撓了似的直癢癢。
“薛伯母冒雪登門，可是為了南街那三間空鋪子的事？”
林清樾沒接那些沒營養的客套話，直接切入正題。
薛姨媽乾笑兩聲，扯著手裡的帕子搓了搓。
“鋪子的事不急，伯母今兒來，主要是瞧瞧你們兄妹倆。”
她頓了頓，目光在林清樾那張俊朗出塵的臉上停了半晌。
“清樾啊，你這轉過年也十六了，這偌大的府裡連個管事的當家主母都沒有。”
“外頭那些交際應酬，總不能老讓你一個大老爺們去操持吧？”
這話裡的試探味兒，簡直比廚房裡的老陳醋還要酸上幾分。
黛玉坐在一旁，小臉瞬間沉了下來，手裡的暖爐都被她捏緊了。
薛寶釵微微低下頭，臉頰泛起一抹微紅，卻豎起耳朵聽著動靜。
她自詡是個通透的，也知道林清樾這般雷霆手段，配她薛寶釵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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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能促成這樁“林薛聯姻”，薛家那堆搖搖欲墜的爛攤子，自然也就有救了。
林清樾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閑適。
“伯母這話倒是有趣，我林府的內務，自有嚴密的規章管著。”
“下頭的人按流程辦事，並不缺誰來瞎操心。”
薛姨媽沒聽出這弦外之音，反而往前湊了湊，語氣越發熱絡。
“那怎麼成？男人主外，女人主內，這是千古不變的理兒。”
她拉過寶釵的手，輕輕拍了拍，滿眼的驕傲與推銷。
“你瞧瞧你寶妹妹，識大體懂規矩，家裡那點繁瑣賬目，她算得比賬房還清。”
“若是哪家有福氣娶了去，那可是祖上積了德的造化。”
這話說得就差沒把“倒貼”兩個字寫在薛家的腦門上了。
寶釵被母親這麼直白地拉出來攀扯，臉上掛不住，輕輕掙脫了手。
“媽，您跟林大哥說這些做什麼。”
她聲音極低，餘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林清樾身上瞟去。
林清樾沒看寶釵，他隻是端起茶杯，輕輕吹散了杯口的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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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既然提到了賬目，那咱們就按商人的規矩，聊聊‘盡職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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