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清樾腦子進了水,還是覺得你們薛家的臉麵能當金子花?”
這番話字字誅心,像一把剔骨鋼刀,將薛姨媽那點自尊剝得乾乾淨淨。
薛姨媽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摳著椅子扶手,連反駁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她這輩子走南闖北,也算是個精明厲害的婦人。
可今天在這個十五歲的少年麵前,她被扒光了底褲,敗得體無完膚。
寶釵站在一旁,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死咬著嘴唇不讓它落下來。
她知道林清樾說得對,這才是最讓她感到絕望的地方。
人家根本不是看不起你,人家是拿著秤,把你稱得明明白白。
那些所謂的門第、才情,在鐵一般的現實數據麵前,一文不值。
“你……你這後生,說話怎麼如此惡毒!”
薛姨媽終於緩過一口氣來,氣急敗壞地站起身,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她指著林清樾,原本那張慈祥的臉此刻扭曲得厲害。
林清樾雙手抱胸,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冬裡的冰錐子。
“惡毒?我已經很給伯母留體麵了。”
“若是把這些數據交到戶部核查司,薛家明天的門牌就得被官差摘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眼眶通紅的薛寶釵。
“薛姑娘,我勸你一句,與其整天琢磨著去哪家‘掛靠’求生存。”
“不如回去好好理理你們薛家的賬,斷臂求生,或許還能保全個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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