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月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複過來，笑著迎上前。
“大師姐！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蘇月辭停在她麵前。
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塊石頭。
“以為我不敢來？”
林月兒被她看得心裡發毛，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
“怎麼會……師姐能來，月兒高興還來不及呢……”
蘇月辭沒有理她。
她越過林月兒，走向那柄古劍。
指尖輕觸劍身。
青雲門，青雲台。
話音落下，身影已消失在門外。
高台上，兩柄劍同時出鞘。
林月兒手持一柄流光四溢的長劍，劍身泛著淡淡的青色，那是係統加持過的“偽仙劍”，足以讓她的劍意提升三成。
蘇月辭的無霜劍，卻安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光，沒有勢，甚至沒有劍意。
就那樣握在手中，普通得仿佛路邊撿來的凡鐵。
台下有人小聲嘀咕：“她的劍……怎麼一點氣勢都沒有？”
“三年沒練劍了吧，廢了。”
“那她還敢應戰？”
林月兒聽著這些議論，唇角微揚。
“大師姐，”她盈盈一笑，“請。”
話音未落，劍已出手！
快如閃電，直刺蘇月辭咽喉！
這一劍，她用上了係統兌換的“瞬影步”，速度快到台下多數弟子根本沒看清。
可蘇月辭動了。
隻是輕輕側身。
劍尖擦著她衣襟掠過，差之毫厘。
林月兒瞳孔微縮。
她變招極快，劍鋒一轉，橫掃而來！
蘇月辭後退半步。
又躲開了。
林月兒連出七劍。
蘇月辭躲了七次。
每一次都剛剛好，差一點就能傷到，可每一次都差那麼一點。
台下嘩然。
“小師妹的劍好快！”
“可……可怎麼一劍都沒中？”
林月兒額頭沁出細汗。
她咬牙，催動係統——
【消耗50積分，臨時提升劍速20%。】
劍光暴漲！
第八劍，直刺蘇月辭心口！
這一劍，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蘇月辭終於動了。
她沒有躲。
隻是抬起無霜劍，輕輕一格。
叮。
一聲清響。
林月兒隻覺虎口一震，劍勢竟被生生止住！
她震驚抬頭，對上蘇月辭那雙平靜的眼睛。
“三年，”蘇月辭開口，“你就練成這樣？”
林月兒臉色漲紅。
她咬牙，催動全身靈力，劍身青光暴漲——
【消耗100積分，臨時提升劍意50%！】
劍意如潮，朝蘇月辭壓去！
台下弟子驚呼出聲。
“這劍意……金丹後期？！”
“小師妹竟藏得這麼深！”
高台上，幾位長老也動容了。
蘇月辭聽到了係統的聲音，也感受到了這劍意，太浮了，浮得像被什麼外力強行拔高，沒有根基。
她看著那撲麵而來的劍意，忽然笑了。
“原來如此。”
劍意臨身的那一刻，她終於動了。
無霜劍出。
一劍。
平平無奇的一劍。
沒有光，沒有勢，甚至沒有靈力波動。
就那樣刺出。
可那撲麵而來的、足以碾壓金丹後期的劍意，在這一劍麵前，如紙糊一般，轟然潰散！
林月兒瞳孔驟縮。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劍尖已抵在她咽喉前三寸處。
冰涼。
刺骨。
全場死寂。
蘇月辭持劍而立，白衣如雪。
“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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