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修仙人高高在上，人間百姓飽受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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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辭步行幾日。
在這幾日裡，她在無名劍的幫助下日夜修煉，不敢有絲毫懈怠，仙境的靈氣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經脈一次次被拓寬，靈力一點點凝聚。
終於在某一日夜裡，她睜開眼，丹田內那道氣旋已凝成實質。
煉氣大圓滿。
距離築基期，隻差一步之遙。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那縷靈力比幾日前濃鬱了數倍。
“不錯。”無名劍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短短幾日從煉氣二層到圓滿，你這速度，本座沒見過第二個。”
“還不夠。”
蘇月辭起身，繼續趕路。
途中，她經過村莊、城鎮、荒野。
蘇月辭步行幾日。
在這幾日裡，她在無名劍的幫助下日夜修煉，不敢有絲毫懈怠。仙境的靈氣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經脈一次次被拓寬，靈力一點點凝聚。
終於在第三日夜裡，她睜開眼，丹田內那道氣旋已凝成實質。
煉氣大圓滿。
距離築基期，隻差一步之遙。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那縷靈力比幾日前濃鬱了數倍。
“不錯。”無名劍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五日從煉氣三層到圓滿，你這速度，本座沒見過第二個。”
“還不夠。”
蘇月辭起身，繼續趕路。
途中，她見到了許多在青雲門從未見過的東西。
一個老農跪在田裡，對著天空拚命磕頭。額頭磕破了，血流下來糊了滿臉，可他還在磕。
“求求老天爺，下雨吧……求求您了……”
頭頂的天空萬裡無雲。
田裡的莊稼早已枯死，裂開一道道乾涸的口子。
不遠處，他的妻子抱著一個孩子，坐在田埂上默默流淚。那孩子瘦得皮包骨頭，眼睛半閉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蘇月辭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
在青雲門，她從不知道什麼叫乾旱。
宗門有陣法，四季如春，靈田有專人澆灌，靈穀靈草從不缺少。
她以為，天下都是這樣的。
幾個孩童蹲在村口，圍在一起分食一塊乾硬的餅。
餅很小，隻有巴掌大，卻要分給五個人。
最大的那個孩子掰下一小塊，遞給最小的妹妹。妹妹接過來，舍不得吃，隻敢小口小口舔著。
“哥，你吃。”
“哥不餓。”
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塊餅。
蘇月辭看著那個孩子。
他看起來不過十歲，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眼神卻比很多修士都要亮。
那亮光裡，有饑餓，有忍耐，也有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路邊，一對年輕夫妻在吵架，妻子哭著跑開，丈夫追上去，一把拉住她。
“你讓我怎麼辦？！家裡就剩最後一把米了，給了孩子，你就沒得吃！”
“我吃不吃有什麼關係！”妻子掙開他的手，“孩子餓著，我活著有什麼意思！”
她跑遠了。
丈夫站在原地，蹲下身，抱著頭。
蘇月辭看見他的肩膀在抖。
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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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有聲音更讓人難受。
還有那些散修。
他們為了一株三品靈草爭得頭破血流，一個人被打斷腿，一個人被刺穿肩膀，血濺在地上，很快就乾了。
可第二天，妖獸來襲時，又是這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聯手對敵。
“左邊！”
“右邊交給我！”
“撐住！殺了這畜生，靈草平分！”
戰鬥結束，幾個人躺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是血。
然後，他們真的把那株靈草平分了。
一人分到一小截根須，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
蘇月辭站在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切。
她看了很久。
“主人？”青音輕聲喚道。
蘇月辭沒有回答。
她隻是抬頭，望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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