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局勢”、“軍備擴張”、“機甲生產”、“新型蒸汽引擎”……
她對那些都挺感興趣的。
“你在看什麼？”夏洛特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然後笑了起來，“哦，你對男孩子們感興趣？”
“什麼？不是——”
“帕薇拉有喜歡的人了嗎？”維多利亞立刻興奮起來，“是誰是誰？告訴我們嘛！”
“我沒有——”
“不用害羞啦！”另一個女孩說道，“我們都是自己人！”
帕薇拉深吸一口氣。
冷靜。
冷靜。
這隻是一群無害的小女孩。
她們沒有惡意。
她們隻是……太熱情了。
太熱情了。
熱情得讓她想逃跑。
她再次向埃莉諾所在的方向看去。
埃莉諾正在和幾個同齡的貴族交談，手裡端著香檳，姿態優雅從容。
她似乎感受到了帕薇拉的目光，轉過頭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帕薇拉用眼神拚命地呼救：
救我。
救我。
救救我。
求你了。
我真的應對不來這個。
埃莉諾看懂了她的求救信號。
然後，她微微一笑。
舉起香檳杯，朝帕薇拉的方向遙遙一敬。
然後轉回頭，繼續和她的朋友們聊天。
帕薇拉都有些絕望了。
“帕薇拉？帕薇拉？”維多利亞在她麵前揮了揮手，“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
帕薇拉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掛起那個“得體的微笑”，“我隻是……有點累了。”
“哎呀，是不是我們太吵了？”維多利亞有些歉意地說，“對不起對不起，你剛從戰場上回來，肯定還沒恢複好……”
“沒關係。”帕薇拉搖搖頭，“我隻是——”
“那你休息一下吧！”
維多利亞打斷了她，“來，坐這裡！”
她把帕薇拉按到了一張沙發上。
“塞西莉亞，去給她拿點水！”
“夏洛特，幫她扇扇風！”
“你們都別擠了，給她一點空間！”
帕薇拉坐在沙發上，看著這群小女孩們手忙腳亂地圍著自己轉，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們是真的在關心她。
雖然方式有點……過於熱情。
但她們確實是在關心她。
這讓帕薇拉有些不知所措。
在戰場上，沒有人會關心你。
你是一個人，你必須靠自己活下去。
但現在——
“喝點水吧。”塞西莉亞把一杯水遞到她麵前，目光裡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如果你真的不舒服，我們可以讓人去叫埃莉諾。”
帕薇拉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謝謝。”
她說，“我沒事，真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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