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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摸不透究竟是為什麼，古永盛最近表現得特別急切，簡直是心急如焚，好像晚一步就會錯失什麼天大的機會一樣。” 說到這裡，趙瑞龍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壞笑，眼睛裡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滿是算計，“既然他這麼急著求見，那我們正好可以抓住他這個軟肋，在這件事上做文章，狠狠地敲詐古永盛一筆，讓他大出血！讓他為這些年算計我們趙家，付出代價！”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古永盛吃癟的模樣。
可陳旭澤隻是平靜地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淡然地打斷了他：“我說的不是這個。”
趙瑞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頭一緊，剛燃起的興奮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熄滅。
“我想知道的，不是你打算怎麼對付古永盛。” 陳旭澤目光直視著趙瑞龍，眼神銳利如刀，直刺人心，“我想知道的，是你的真實想法，是趙家的最終打算，還有 —— 趙立春書記的想法。”
他一字一頓，語氣加重，每一個字都砸在趙瑞龍心上。
我要聽的，不是你那些小聰明、小算計，而是你們趙家真正的底牌，真正的退路，真正的立場！
趙瑞龍隻覺得被那道目光死死盯住，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忍不住打了個重重的哆嗦。
他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收斂所有雜念，恭恭敬敬、誠惶誠恐地回答：“陳書記，我的想法很簡單，也很決絕 —— 我就是要和古家魚死網破！這些年他們騎在我們趙家頭上作威作福，利用我們，算計我們，到了現在還要落井下石、趕儘殺絕，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從古家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來！最好能狠狠坑他們一個大的，把他們拖下水，讓他們再也翻不了身！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不惜一切代價！”
他說得斬釘截鐵，滿臉怨毒與決絕，沒有半點兒虛假。
“至於趙家……” 趙瑞龍稍稍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小心謹慎，生怕說錯一個字，“我現在就可以代表趙家做決定。我父親那邊，我暫時還沒有知會他，沒有跟他細說今天的事，但我了解他，想必他知道了我的決定，也絕不會阻攔，隻會全力支持。”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陳旭澤的臉色，等待著這位手握生殺大權的書記，做出最後的反應。
反正他說的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實話，沒有半句虛言，也不怕陳旭澤派人去查，去拆穿。
這樣提心吊膽、仰人鼻息、任人宰割的日子，他早就過夠了！
以前是沒有退路，隻能被古家綁在一條船上，苦苦支撐，苟延殘喘。現在，他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看到了擺脫古家、報複古家的機會，他不想再做那隻任人宰割的綿羊，他要做執刀人！
可陳旭澤依舊不為所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看穿了他心底隱藏的最後一絲秘密。
“我看，不止是這樣吧？” 陳旭澤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按照趙總剛才所說，捐產業，求庇護，咬古家，這更像是斷臂求生，棄車保帥。”
趙瑞龍心頭一沉，剛想開口辯解，卻被陳旭澤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所有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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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實際來說，趙總應該還有一位大姐，一直隱居幕後，你怎麼隻字不提二姐，偏偏不談對你大姐的安排呢？” 陳旭澤看著趙瑞龍，眼睛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幾分洞若觀火的清明。
他從不懷疑趙瑞龍話裡的真假，那些對古家的恨，想要魚死網破的決心，都是真的。
但他絕不相信，趙瑞龍會傻乎乎地和盤托出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後路。
趙家經營這麼多年，趙立春老謀深算，怎麼可能不留一手？
既然趙瑞龍敢玩坦白局，敢說自己掏心掏肺，那就得把所有的一切，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和盤托出！藏著掖著，留著後手，還叫什麼坦白？
瞬間，趙瑞龍隻覺得渾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後背的衣衫，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冷汗徹底打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冰冷刺骨。
震驚，惶恐，不安…… 種種情緒在心底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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