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朱雨沫從顧聿騰胸口抬起頭，看著自己兒子。
“朱小年，你能不能有點表情？”
“什麼表情？”
“高興的表情。”
“我很高興，我隻是不表現出來。”
“為什麼？”
“因為我是男的，男的不能太情緒化。”
“誰教你的？”
“我爸。”
朱雨沫轉頭看顧聿騰。
顧聿騰麵不改色，然後回答他：“我沒教過。”
朱小年拆破他：“上次你說的，你說‘男人要穩重，不能像你媽一樣動不動就哭’。”
“我沒說過。”顧聿騰依舊狡辯。
“你說了，上周三，在車上，媽，我發誓，他說過。”
“那是，那是開玩笑。”
“哦，那我也是開玩笑。”
看著父子倆鬥嘴，朱雨沫心裡很樂。
朱雨沫深吸一口氣，從顧聿騰懷裡掙出來，蹲下來，跟朱小年平視。
“年年，”她說，“媽媽很高興，你高興嗎？”
朱小年看著她，看了兩秒。
“高興。”他說。
“那你抱一下媽媽。”
朱小年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小短手，抱住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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