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很乾淨，祖輩戰亂時交給海外友人保管，近年才交還。無任何票據，純家族傳承。”
皮埃爾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笑了。
“這個說法很好。”他端起酒杯，跟李鑫碰了一下，“我不用問來源，你也不用編。我們隻看貨。
李鑫也笑了。
“貨在哪？”
“別墅裡。”
“帶來了？”
“帶來了。”
皮埃爾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讓雅克和菲利普過來。帶設備。”
掛了電話，他轉過身：“我的兩個鑒定師，跟我合作了二十年。可靠。”
李鑫點了點頭。
“約在哪裡看貨？”皮埃爾問。
“別墅，等會我帶你過去。”李鑫笑著說
“行。”
二十分鐘後，兩個鑒定師到了。
雅克，五十多歲，禿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一件灰色毛衣。菲利普，四十出頭，瘦高個，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
“皮埃爾，你的人都到齊了是吧？”李鑫看到人來了，確認說。
“是的，李，煩請你帶我們去看看。”皮埃爾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的，上車，跟我走”
皮埃爾笑著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問為什麼，上車跟著走了。
推開別墅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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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爾有些呆愣住了，一動不動。
雅克和菲利普也站著，眼睛瞪得溜圓。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隻看到別墅裡放著各式各樣的古董文物，相當的壯觀。
“開始吧。”李鑫平靜的說。
雅克第一個動起來。他蹲下來，拿起一件青銅鼎，翻過來看底部。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看紋飾、看鏽色、看銘文。
菲利普打開皮箱，裡麵是一台便攜式檢測儀。他拿起一件瓷器，用檢測儀掃描，眼睛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皮埃爾沒有動。他站在旁邊，雙手插在褲兜裡，看著兩個鑒定師忙碌。
李鑫靠在牆上，看著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雅克看完了青銅器，又去看佛像。菲利普測完了瓷器，又去測珠寶。兩個人一句話不說，隻是不停地看、測、記錄。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雅克站起來，走到皮埃爾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菲利普也走過來，說了幾句。
皮埃爾點了點頭，走到李鑫麵前。
“青銅器156件，真品率百分之百。商周戰國時期的為主，品相上乘。有幾件是國寶級的，博物館都少見。”
“瓷器189件，唐宋明清各時期都有。官窯、民窯都有，品相完好。有幾件宋代汝窯的，市麵上二十年沒出現過了。”
“佛像188件，金銅、石雕、木雕。年代從北魏到明清，跨度大，但每一件都是真品。”
“書畫42件，唐宋元明清各代都有。需要進一步研究，但初步判斷，至少有一半是精品。”
“珠寶276件，金器、銀器、玉器。價值很高。”
皮埃爾頓了頓。
“總估值，我初步給一個數。”他看著李鑫，“8.5億美元。整批打包。”
李鑫沒有說話。
8.5億美元。和係統的估值差不多。
“10億美元。”他說。
皮埃爾搖了搖頭：“9億美元。這是我能給的最高的價。”
“9.5億美元，皮埃爾，這是我的底價。”李鑫麵容堅定道。
皮埃爾沉默了幾秒，微笑著伸出手：“9.5億美元成交，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李鑫看著他，也笑了。
“9.5億美元，合作愉快。”他握住皮埃爾的手。
皮埃爾也笑了。
“李先生，資金走什麼渠道？瑞士匿名賬戶？現金？還是海外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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