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日內瓦·私人洽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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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頭等艙的窗邊，望著機窗外，此時剛好飛越中海的那，他看海麵那透亮的深藍，李鑫此刻心裡格外平靜。
腦子裡卻在回憶昨晚糾結這851件文物該怎麼出手的問題。查了很多資料，還是沒有一個好的渠道。
“要是選擇拍賣行拍賣？拍賣行需要登記、要鑒定、要來源證明，每一環都是風險。這麼大的數量，而且這些文物古董來路說不清，此路行不通。”
“如果是找私人收藏家？一個一個找，太麻煩也太慢了，而且容易暴露。”
“他現在需要的是能一次吃下幾百件、不問來源、不留痕跡的渠道。”李鑫心裡止不住的焦急了起來。
係統忽然彈出一條提示。
【叮……看到宿主為處理古董文物，焦慮得頭發都快掉光了，會影響市容市貌，本係統有些看不過，給你提供一個好渠道。】
【建議宿主前往日內瓦。該地是全球古董私洽中心，存在頂級私人經紀渠道，可一次性完成大批量文物交易。】
【已為宿主尋到了一位日內瓦資深古董經紀人，叫皮埃爾·杜邦邦。他從業三十年，專做高端私洽，客戶包括歐洲王室、中東皇室、美國頂級收藏家。】
【已溝通，放心聯係。】
【注：該渠道不公開、不備案、不登記。整批打包，現金/匿名賬戶結算。】
想到此處，李鑫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淡的弧度，眉眼間漾開細碎的笑意。
日內瓦快到了，他端起香檳，喝了一口。
飛機平穩降落在日內瓦國際機場。
李鑫一身簡單休閒裝，背著個背包出關，神色淡然。
走出機場，深吸了一口氣。日內瓦的空氣微涼，和迪拜的熱浪完全不同。九月的瑞士，氣溫不到二十度，風吹在臉上，清爽得很。
李鑫叫個車往別墅走去。他讓陳虎提前租下的，一棟老城區僻靜的私人別墅。
外牆是淺米色石材，院子裡種著幾株鬆柏，大門不起眼，位置隱蔽，左右鄰居相隔甚遠，鬨中取靜，最適合做隱秘的交易。
走進別墅，李鑫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然後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準備聯係皮埃爾·杜邦邦。
不過沒有電話，隻有一個郵箱地址。
他想了想，編輯了一封郵件：
“皮埃爾先生，朋友介紹。我有一批文物需要處理，數量較大，隻接受整批打包私洽。希望麵談。李。”
沒有提數量，沒有提來源，沒有提價格。
這是規矩。第一次接觸，隻表明來意，不談細節。
郵件發出去，他等了十分鐘。
沒有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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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機，來到了一個湖邊的餐廳。他點了一份牛排，一杯紅酒，慢慢吃著，吃到一半，手機震了。
皮埃爾·杜邦邦回郵件了。
“李先生，明天下午三點，萊曼湖畔私人公寓。咱們當麵交流。”
後麵附了一個地址和一個電話號碼。
李鑫看著這封郵件，嘴角微微翹起。
沒有問數量，沒有問來源，沒有問任何東西。
直接約見麵，這是行家的做派，讓人很放心。
第二天中午，李鑫把別墅門窗都鎖死，徑直來到客廳，心裡默念：
“係統，把851件文物全部取出，分類擺放。”
【係統：確認。取出中……】
地麵上開始出現東西。
先是青銅器。一件，兩件，十件，五十件。整齊地排列在地板上，按照大小和類型分類。商周的青銅鼎、戰國的青銅劍、漢代的銅鏡，每一件都帶著歲月的痕跡，銅鏽斑駁，紋飾精美。
然後是瓷器。唐宋的青瓷、白瓷，明清的青花、粉彩、鬥彩。盤子、碗、瓶子、罐子，一件接一件地出現，釉麵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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