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霸王之力，先斷箭杆，再中雙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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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蓋蘇文翻來覆去就是這一句話——
“請大唐聖人射雁”！
這一招簡直是無賴到了極點，卻又偏偏是最致命的殺招。他根本不接你的茬，不跟你比試，就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拿你剛才自己放出的狠話來擠兌你。你射不中，你丟人；你拉不開，你丟人；你不射，你更丟人！
呼……
此時此刻，大唐君臣被逼得啞口無言。
程咬金氣得哇哇大叫，恨不得衝上去把淵蓋蘇文劈成兩半，但被李績死死拉住。長孫無忌麵色鐵青，房玄齡長歎一聲，閉上了眼睛。
此時秋風肅殺，本是美景，春明門外卻成了大型社死現場。
“好！好得很！”
李世民被擠兌得血氣翻湧，目眥欲裂。他堂堂大唐天子，一生戎馬，何曾受過這等屈辱？今日若退，大唐便成了天下笑柄，邊境的烽火立刻就會燒到長安城下！
哼！
李世民一把推開還在旁邊假裝抹淚的李泰，再次握住了那把沉重無比的震天弓，深吸了一口深秋的冷氣，雙腳猛地紮下馬步。
吱！
兩石的強弓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弓弦一點點被拉開。李世民的臉色瞬間漲成了紫紅色，額頭上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陛下！”
房玄齡、長孫無忌等老臣看得眼眶通紅，心如刀絞。那曾經一箭射落突厥大纛的無敵統帥，終究是老了啊！
數萬軍民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高台上的那個蒼老卻倔強的身影，氣氛悲壯到了極點。
而淵蓋蘇文、拔灼等人也焦灼不已，他們挖空心思，就是為了把李世民架在火上烤。看這架勢，今日之謀，十有八九已經成了！大唐的天可汗，今日注定要跌落神壇！
……
就在這時，
一直慵懶地坐在太師椅上看戲的李承乾，也忽然站起了身。
“李二啊李二，你這老胳膊老腿的，非要逞什麼能？”李承乾心中暗自歎息，“你丟臉事小，可這大唐的江山，終究是孤的。孤的場子，豈容這幫西貝貨來砸？”
他隨手將剝了一半的栗子扔在桌上，伸手從旁邊一個士兵腰間拿過一把普通戰弓，搭上一支羽箭。
“殿……”
那金吾衛士兵隻覺得腰間一輕，猛地回頭，剛要驚呼，卻對上了李承乾那雙古井無波卻透著無儘威嚴的眼眸。
李承乾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那士兵嚇得一哆嗦，趕緊閉上了嘴，滿臉愕然。
這一幕，立刻引起了旁邊杜荷的注意。
“啊？！太子爺，你這是要乾什麼？”
杜荷嚇了一跳，以為他要作死，趕緊湊過來：
“我的祖宗誒！這可是邦交大事！你那腿……你那腿不方便，根本使不出力氣啊！就算要射，這普通步兵弓也夠不著天上的大雁啊！別跟著瞎摻和了，萬一閃了腰……”
杜荷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因為他驚恐地發現，李承乾竟然沒有去拿那根形影不離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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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沒拿拐杖，李承乾此刻右腳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左腿如鬆般穩穩紮在地上，身形挺拔如槍，哪裡還有半點瘸子的模樣？！
“這……這……”
杜荷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太子的腿……什麼時候好了？！
一直全神貫注盯著高台的侯君集，也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猛地回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瞬間也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然而，
李承乾根本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昂首望天，盯著高空之上那排成“人”字形、正在嘎嘎叫著向南飛去的大雁。
“係統獎勵的霸王之力，孤還沒試過呢。今日，就拿你們這幫蠻夷開開葷！”
李承乾心中冷哼一聲，左手持弓，右手搭箭，五指猛地扣住弓弦。
嘩！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似乎從他身上爆發開來，那是屬於西楚霸王的恐怖力量！
嘎吱！
弓臂被拉得彎曲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竟然在嘎吱作響。
一臂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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