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變得柔軟了一些，那是葉輕語和雲汐從未見過的溫和。
“小姑娘，你這裡麵有多少錢？”楚風指了指那個儲錢罐。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把罐子放在桌上，有些局促地答道：“有……有三十六塊五。這是我攢了三年的壓歲錢。大哥哥，夠不夠？”
一旁的雲汐眼眶瞬間紅了，她轉過頭去，不忍再看。
在她們這個公司，處理的債務動輒萬億資產、神靈壽命、大國氣運。
這三十六塊五毛錢，甚至連支付一次戰機的燃油費都不夠。
但楚風卻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伸手接過儲錢罐，鄭重其事地放在了辦公桌的中心。
“夠了。這單我接了。不僅把錢退給你，我還要帶你爸爸回來，順便讓他把這幾年的工資和加班費，連本帶利都給你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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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站起身，原本溫和的氣息在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讓星辰隕落的肅殺。
他看向葉輕語，聲音變得分外低沉。
“輕語，去查。‘極點探測’的實驗坐標在哪？還有，告訴我‘真理契約會’最近的線下分部在哪個維度。敢收小孩子的壓歲錢作為抵押物，這幫所謂的‘真理追尋者’，已經沒必要存在了。”
葉輕語神色肅穆，立刻轉身走入內室，指尖在全息屏幕上飛速跳動。
楚風重新拿起那張舊報紙，指尖在那個荊棘之眼的符號上輕輕一劃。
判官筆尖滲出一絲金色的墨跡，在那符號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刺目的紅叉。
“清算，開始。這一次，不談利息，隻談人道。”
窗外的江海市，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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