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守護職能。
沈昭寧閉目，聲紋頻率沉入地底。
三息後，她睜開眼。
表情什麼都沒變。
但她右手食指輕輕彎了一下。
陸淵認識這個動作。
趕路那些天，她每次察覺到異常又不確定值不值得說的時候，就是這個手指頭彎一下的習慣。
“說。”
沈昭寧沉默了一息。
“續約回執比上次慢了零點三息。”
她的聲音穩得像在念奏本。
“信號通道裡多了一層東西。不是編碼，不是能量。”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用詞。
“更像是氣味。”
陸淵瞳孔收了一下。
他調出續約回執的完整波形。
回執確實慢了。
多出來的零點三息，被一層極薄的信號膜填著。
幾乎完全透明。
他把那層膜的結構放大。
看了兩息。
後背汗毛根根豎起。
銀灰色。
和深藍種子光絲末端那層被咬斷的編碼膜，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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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沒出聲。
麵板裡，他把這條信息的優先級提到了和“暗影自爆”同一等級。
銀灰種子的滲透乾淨得幾乎看不出來。
通道沒破。
信號沒改。
隻是在通道壁上留了一層薄到近乎無色的膜。
像一隻野貓路過巷子，在牆根蹭了蹭，留下自己的味道。
在標記地盤。
而它標記的東西，是大乾免疫係統與三萬丈地基層之間唯一的通訊管道。
陸淵腦子裡有根弦忽然繃直了。
他重新調出歸墟刀中深藍種子說過的所有信號記錄，從頭到尾濾了一遍。
停在那句話上。
“不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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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發送方向，不是對地基層說的。
不是對陸淵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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