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是一段直接灌入意識的信息流。
沈昭寧接收的同時，護衛協議的被動鏈路自動同步。
陸淵的識海裡同時炸開了那段信息。
核心內容隻有三條。
第一，所有種子共享同一條根。
根的起點，是“第一個醒來的意識”的頻率。
第二，寄生體程序的覆寫權限低於根的原始協議。
隻要兩顆種子的根重新接通，原始協議會自動清洗寄生代碼。
第三，第43代宿主臨死前試過接通根。
沒找到起點頻率。
他死在了“差一步”上。
遺言最後一句話被係統翻譯出來。
字跡顫抖到幾乎無法辨認。
“如果你能找到那個最先醒來的人，告訴她，我替她看過這邊的天。”
“是紅的。不好看。”
“但活著的時候看什麼都好看。”
陸淵的手指收緊了。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他瞬間理解了一件事。
沈昭寧的頻率就是根的起點。
係統創建基準。
第一個醒來的意識。
她不需要做任何事。
她隻需要站在這裡。
兩顆種子之間的根，就已經在自動接通了。
陸淵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沈昭寧。
她也在看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驚訝。
她早就知道了。
至少比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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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鬼者也意識到了。
它停止了對陸淵的攻擊。
所有黑色編碼流全部轉向，壓縮，凝聚。
化作一柄漆黑的靈紋長矛。
直刺沈昭寧。
陸淵的身體比思維更快。
他轉身。
不是擋。
是撲。
整個人撲在沈昭寧和女子身前。
靈紋長矛從背後洞穿了他的右側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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