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又說：“不過要記住，我們隻做輿論引導，不做實錘。實錘容易留把柄，引導輿情才是最安全的。”
年輕人應了一聲，收起手機起身要走，又被周啟年叫住了。
“還有一件事。”周啟年轉過身，目光落在桌角放著一瓶葉辰他們家的汽水上，“你讓人盯著他們那邊的反應，如果他們要發聲明或者做直播回應，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老板。”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帶上，周啟年重新坐回轉椅裡，拿起桌上那瓶汽水端詳了一會兒。瓶身上的標簽印得很精致，生產日期是三天前，說明他們確實賣得很好，產品周轉很快。
他把汽水放回桌上，沒有打開。
在他看來，做生意就像打仗，葉辰和顧雲倩玩的那些直播、切片、懟人、流量，說到底是討巧的路子，來得快也去得快。而他周啟年做了二十年汽水，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護城河——渠道、口碑、時間的積累。他不相信兩個年輕人能靠一張嘴就把他的市場搶走。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半個月來，經銷商的訂單確實少了，好幾個合作了多年的超市老板都開始主推葉辰他們家的產品，連帶著他的汽水被擠到了貨架最角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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