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商品。
而天道公司總部那條“請勿追溯芯片編碼來源”的警告，現在有了全新的含義。
不是在保護機密。
是在保護生意。
墨白合上數據板，放進公文包。
他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呼吸頻率沒有任何變化。
“趙隊長，在簽字之前，我需要確認一件事。”墨白拿起保單。
“你說。”
“您提供這些信息的動機，是為了家人的安全，還是為了其他什麼？”
趙鐵看著自己的雙手，半天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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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點證人保護險。簽字後，您和家人的安全由天道公司全額承保。保費條款如之前所述。”
墨白並沒有繼續追問，反手將保單和鋼筆遞過去。
趙鐵接過筆，在簽名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畫很重，紙麵幾乎被劃破。
“合作愉快。”墨白收回保單，又從包裡取出一個硬幣大小的銀色徽章，遞給趙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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