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不需要每次都管用。”墨白轉向通訊中心的方向。“隻需要在他們請示上級之前走遠。”
身後，領頭的正在對著對講機喊話。
通訊中心入口在第三區一棟四層建築的後院。地下的入口是一道鋼製防火門，鎖已經被人從外麵破壞了。門框上有彈痕。
門上刻著一行字，筆畫很深，是用刀尖一筆一劃刻的。
“陸鳴不是第一個。”
和沈曼說的一樣。
墨白蹲下，精算眼掃描刀痕深度和氧化程度。四十八小時內刻的，筆力均勻，不是慌亂中的匆忙之作。
“有人專門刻的。”沈刀說。“留言給特定的人看。”
“留給來找沈曼的人看。”
墨白站起來。手表震動。
沈曼的頻段，信號微弱。
【負一層主控室後方，檔案間。門從裡麵鎖了。外麵有人。快。】
“沈先生，您在前麵。”
沈刀把力場發生器的功率擰上去。
“今天理賠的項目太多了。”他推開鋼門。“我的工傷險，涵蓋加班費嗎？”
墨白跟著他走進黑暗。
樓梯間的燈全滅了。空氣裡有濃重的火藥味和一絲甜腥。沈刀的力場光照亮了牆麵——血跡，彈孔，一隻被遺棄的軍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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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一層走廊儘頭，檔案間的門緊閉。門外蹲著三個清道夫營的人，正用撬棍別門鎖。
沈刀回頭看了墨白一眼。
墨白輕輕點頭。
力場光暴漲。走廊裡響起三聲悶響。撬棍落地的聲音。然後是安靜。
墨白走到門前，敲了兩下。
“沈曼女士。天道保險公司理賠員墨白，上門服務。請開門。”
門後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鎖芯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眼睛從縫隙裡看出來。布滿血絲的，黑色的，瞳孔深處有警惕，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你來了。”她的聲音很輕。
“免費上門理賠。”墨白說。“合同承諾過。”
門開了。
沈曼從黑暗中走出來。瘦，比聲音聽起來更瘦。短發貼著額頭，工裝上沾了灰和不知道是誰的血。右手攥著一份褐色紙皮檔案。
她看了墨白三秒。
“檔案裡那張臉——”
“回頭再說。”墨白伸手。不是去接檔案，是拉了拉她工裝領口歪掉的翻邊。
強迫症發作。
他自己意識到不對，手縮回來，拉了拉自己的袖口。
“先出去。”
沈刀已經轉過身，力場發生器對準走廊來路。
“上麵有動靜。”他說。“清道夫營來增援了。不止三個。”
墨白看向沈曼。
“有別的出口嗎？”
沈曼猶豫了一秒。
“有。但要經過主控室。”
“走。”
四個腳步聲在黑暗中彙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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