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的。不是發燒的那種燙，是從裡往外熱，手腳都在微微抖。
“什麼時候開始的？”
“剛才。先是泡泡破了，然後就變成叫名字了。”
“現在還在叫嗎？”
囡囡點點頭。
“多大聲？”
囡囡想了想：“和你說話一樣大聲。”
顧行淵的手臂收緊了。
蘇挽進來了。她右手藏在袖子裡，左手拿著一件厚披風，展開把囡囡裹住。
“眉心在發熱？”蘇挽問。
“嗯。肚子也是。”囡囡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裡麵那團東西在抖。”
蘇挽把手心貼在囡囡的額頭上。溫度比正常孩子高出一截。她把手往下移，貼在囡囡的丹田位置。
她的臉色變了。
顧行淵看著她。
“丹田裡那團力量在往外擴。”蘇挽說。聲音平平的，但說完以後她的左手指尖在抖。
“引導它縮回去。”顧行淵說。
“我試過了。不是我能控製的。”蘇挽搖頭，“它在跟地底下那個東西共振。我的內力根本碰不到它。”
囡囡聽不太懂大人的話，但她聽懂了一個詞。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共振是什麼？”
蘇挽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就是它們兩個在打招呼。”
“地底下那個在跟我打招呼？”
“嗯。”
囡囡皺起鼻子想了一會兒。
“那我可以不打招呼嗎？”
蘇挽張了張嘴，沒答上來。
顧行淵替她答了：“可以。你不想打就不打。”
“但是它一直叫我名字，叫得我肚子好燙。”囡囡搓了搓肚子，“爹爹，能不能讓它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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