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羞辱
男人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慾念，這念想不知壓抑了多久，此刻盡數釋放。
當他觸到那玲瓏之處，見著那驚心動魄的艷色，眼前人如被風霜打過的嬌花，脆弱又妖冶。
正要再往下時，陸綏的手驀地頓住。
他定睛看去，隻見身下這具身子布滿了痕跡，髮絲淩亂，紅唇微腫，不知何時已滿臉是淚。
真真是個水做的人。
正欲接著往下時，阿謠攥著他的手腕。
“不要……我來月事了……”
“求大人、求大人饒了我……”
慾火正盛，身下那物叫囂著要衝破束縛。
陸綏不知她是真是假，看著她艷若桃李的模樣，不顧她驚恐的眼神，寸寸探下……
阿謠驚駭地睜大眼，裙擺處隱約透出的點點猩紅，讓男人眯了眯眼，看來確實沒有騙他。
阿謠渾身僵硬，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這男人，當真是可恨至極。
言語羞辱還不夠，竟做出這等事來。
方才止住的淚，又撲簌簌往下落，將她身下書案的角落濡濕一片。
男人見她哭得不能自已，先將她散亂的上衣攏了攏，而後沉沉坐回椅中。
待屋內抽泣聲漸漸小了，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等她穿戴齊整，他才開口：“既然有……在身上，為何不事先回稟？”
阿謠掏出帕子擦了擦汗濕的額頭，屋內雖燒著炭火，她卻仍覺冷得發寒。
這人簡直就是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低聲道：“妾……不敢，唯恐大都督不喜……”
氛圍漸漸淡了下去。
陸綏眉目冷淡，彷彿覆著一層寒霜，唯有胸前起伏的弧度，還透著未散的躁動。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睨她一眼。
他也知道，這點她不敢欺瞞自己，她所有命脈皆握在他手裡，就算再不情願，也翻不出五指山。
良久。
丁卯候在門外，聽見裡頭傳來一聲：“傳膳！”
他連忙應聲，吩咐下人擺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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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與隨行的僕從端著一桌晚膳進門時，隻覺得屋內氣氛詭異得很。他忍不住偷偷擡眼，覷了一眼。
隻見阿謠娘子靜候在一側，身上的披風不知去了何處，人立在那兒，宛如一朵含苞的菡萏。
主公卻充耳不聞，隻顧看著手裡的摺子。
看到緊要處，眉頭緊鎖，彷彿全然不記得身邊還有這麼位美嬌娘。
怪哉！怪哉！
這屋裡分明方才還聽得見說話聲，怎麼一轉眼就成了這般光景？
擺好晚膳，丁卯上前躬身道：“主公，可以用膳了。”
陸綏從奏疏上收回目光，淡淡“唔”了一聲，隨即道：“留她在這兒，其餘人都退下。”
丁卯領著眾人退了出去。
陸綏散漫恣意地走到桌邊，朝牆角那人擡了擡下巴：“過來，伺候我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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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謠一怔，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這是把自己當成了府裡的姬妾、侍婢。
可就算明白，她又有什麼法子？
她挪著步子走到桌邊，回想平日裡春桃是如何伺候自己的。
先盛了半碗烏雞人蔘湯，輕輕放在他跟前，而後垂手立在一旁。
陸綏挑了挑眉。從這生疏的架勢看，她從前是從未伺候過旁人用膳的。
不知為何，發覺這一點後，竟覺得她比在一旁伺候研墨時要順眼許多。
他端起碗，一飲而盡，吐出兩個字：“繼續。”
阿謠眼睫微顫，依言俯身替他布菜。
陸綏冷眼瞧著，見她鬢邊碎發垂落，遮住了那張怯生生的臉。
書房裡沒有女子梳妝之物，若不細看，倒也看不出她髮絲有些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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