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朱元璋遷都之心漸起的時候,朱標的身體早已經虧空的不像樣子了。
隨後他巡視關中、洛陽勘察地形,一路車馬勞頓,風寒入侵,本就虧空的身體徹底垮掉。
片刻之後,朱標才緩緩開口,語氣鄭重:“父皇,若是不恢復丞相製度,兒臣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多設幾個職位,分散原先丞相的權力,讓幾人互相製衡,避免一人獨大。”
“如此,既能分擔皇帝的政務壓力,又不會出現權臣威脅皇權。”
說完,他看向朱元璋,等待評判。
在他看來,這已經是當下最穩妥、最可行的方案,就算是劉基在世,也未必能給出更好的答案。
朱元璋臉上的期待,一點點淡了下去。
“隻有這樣嗎?”
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失望。
朱標心頭一緊,有些慌亂:“父皇....兒臣....”
他不明白,自己的方案哪裡錯了。
分權製衡,本就是歷朝歷代的核心手段。
朱元璋輕輕搖頭,語氣平淡:“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格局,別的思路。”
朱標再次陷入沉思,冥思苦想,額角滲出細汗。
他想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最終還是無奈搖頭:“父皇,兒臣以為,如此分化相權,互為製衡,已經是極緻。實在想不出更穩妥、更有效的辦法了。”
朱元璋長長嘆了一口氣。
那一聲嘆息,沉重得讓朱標手足無措,他以為自己讓父皇失望了。
這種失望,朱標並不陌生。
朱元璋對他的幾個弟弟,尤其是朱棣、朱棡,常常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可他這個太子,一向沉穩持重,理政有方,從來都是朱元璋的驕傲。
今天,父皇竟然用這種眼神看他。
朱標心裡一陣慌亂,連忙躬身:“父皇,兒臣愚鈍,請父皇責罰。”
“沒事,這不怪你。”朱元璋苦笑一聲,擺了擺手。
他終於徹底死心,不再拿朱標和馬琰比。
其實這說來也正常,畢竟這可是困擾了歷代皇帝上千年都沒解決的問題,用這個來考校標兒還是太難了。
當然,再退一萬步來說,自己的標兒日後是君,而馬琰隻能,也隻會是臣,如此便已經足夠了。
想到這裡,朱元璋心裡的不平衡,漸漸平復。
“其實你說的辦法,不算錯,隻是格局小了。”朱元璋緩緩開口。
“格局小?”朱標茫然擡頭,不解其意。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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