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煙。深秋的夜晚來得很早，不到六點，天就完全黑了。街燈亮了起來，在濕漉漉的路麵上投下昏黃的光斑。他坐在那裡，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一支接一支地抽著煙。他的腦海裡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二十年前，他剛入警的時候，也是這樣蹲守在黑暗裡，等著獵物出現。那時候他年輕，不怕冷，不怕黑，不怕一個人。現在他老了，但他還是不怕。因為他知道，他身後有整個行動三組在支持他。
晚上八點，林硯帶著趙剛、蘇晴和六個行動隊員到了。三輛民用牌照的車停在小區四周，堵住了所有的出口。林硯走到趙剛身邊，遞給他一杯熱咖啡。
“趙哥，辛苦了。”
“不辛苦。”趙剛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習慣了。”
林硯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他在裡麵？”
“在。進去之後就沒有出來過。燈一直亮著。”
“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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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他一個人住。”
林硯沉默了一下。“行動。”
趙剛帶著兩個行動隊員上了樓。樓道裡很暗，感應燈壞了一半，隻有六樓的燈還亮著。他們走到601室門前，門是一扇老式的防盜門，漆麵已經斑駁。趙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敲了敲門。
“誰？”裡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警覺而低沉。
“物業的，樓下說你家漏水了，上來看看。”
門開了。那個男人站在門口，穿著一件舊毛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睡意。他看到趙剛和他身後的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手伸向門把手，想關門，但趙剛已經頂住了門。
“別動！國安局的！”
那個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手從門把手上滑落，垂在身側。他的嘴唇在顫抖，想要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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