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地道通到外麵
地麵有浮土，隱約能看到腳印，但雜亂，分不清方向。
“分頭走。”包拯說，“展昭，你和馬大哥往右。我和曉東往前。小心。”
展昭點頭，和馬大彪往右去了。
包拯和韓曉東繼續往前。
又走了幾丈，通道開始往上傾斜。
走了一陣，前方隱約有光亮透進來。
是出口。
兩人加快腳步，走到盡頭。
出口被雜草和藤蔓遮掩，撥開一看，外麵是山坡背麵，離紙坊已有段距離，在一片亂石堆後麵，極為隱蔽。
“地道通到外麵。”韓曉東說，“兇手可以從這裡進出紙坊，不經過前門。”
包拯走出地道，看了看周圍環境。
這裡離紙坊後院圍牆有幾十步遠，中間是樹林和亂石，白天都不易察覺，夜裡更隱蔽。
“但門閂的問題還是沒解決。”韓曉東說。
包拯沒回答。
他沿著山坡往下走，走到紙坊後院圍牆外。
圍牆不高，成年人可以翻越。
他仔細查看圍牆根部的泥土和雜草。
在一處牆根，他發現了幾處新鮮的踩踏痕跡，草被壓倒了，泥土有蹬踏的印記。
“有人從這裡翻牆。”包拯說。
“兇手？”
“可能。”
他們回到地道出口處，等了一會兒，展昭和馬大彪從右邊岔路回來了。
“那邊通到哪兒？”包拯問。
“通到紙坊後麵的一個廢井。”展昭說，“井已經幹了，井壁有腳蹬的凹坑，可以爬上來。井口在莫老小屋後麵，被柴草堆遮著。”
“也就是說，這條地道有兩個出口，一個在這裡，一個在廢井。”韓曉東說，“兇手可以從外麵進入地道，再從廢井出來，進入紙坊後院。或者反過來。”
“但地窖的門閂……”馬大彪還是糾結。
“先回去。”包拯說。
他們從山坡的地道出口原路返回地窖。
重新進入地窖後，包拯仔細查看了那個活闆門。
活闆門就在地窖中央過道的位置，被紙堆擋著，平時發現不了。
門闆很厚，邊緣有暗扣，可以從下麵鎖住。
“如果兇手從地道進入地窖，殺了曹老闆，然後從地道離開，再從外麵將活闆門鎖上。”公孫策推測，“但門閂還是問題。”
包拯走到門後，再次查看門閂和鐵環。
他忽然蹲下身，摸了摸門閂下方的地麵。
地麵上有一些極細的木屑。
他撿起木屑，對著光看。
木屑很新，像是剛刮下來的。
“門閂上有刮痕。”展昭也注意到了。
他指著門閂的中段，那裡有幾道新鮮的劃痕，不深，但明顯。
“像是被什麼東西摩擦過。”韓曉東說。
包拯站起身，目光掃過地窖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視線停在牆角一個陶缸上。
陶缸原本裝著石灰，現在空了，缸底有一些殘留的白色粉末。
他走過去，看了看缸底，又看了看缸口邊緣。
缸口邊緣有磨損，像是經常被移動。
“展昭，把這個缸搬開。”包拯說。
展昭將陶缸移開。
缸下的地麵，有一小片區域顏色略深，像是經常被重物壓著。
包拯蹲下，用手指敲了敲那片地麵。
聲音空。
“下麵是空的？”馬大彪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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