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情,根本就是巧合!
那個顧修!實際上,說白了,骨頭裡依舊是徹頭徹尾、隻知道貪圖享樂,鬥狠的紈絝罷了。」
錢中元說起顧修的時候,臉上滿是不屑:「或許他的確是繼承了北涼王的幾分力氣,可是那,不過是幾分蠻力罷了。
也正是因為其父兄新喪,憋了一肚子火,所以看起來行事有些狠辣。
可是本質上,不過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罷了!
根本就不足為慮!」
張顯之沉默了。
因為如果真的如錢中元這樣所說的,或許,真的是如此。
因為乍一看,這件事情好似和顧修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就算做了,那麼也不可能是顧修指使的。
真正布局這一切的人,難不成,真的會去百花樓嗎?
錢中元的兒子是什麼樣子,他也清楚。
或許說的話其中添油加醋,但是也大差不差的。
「張大人,不用如此憂慮,放寬心。」
錢中元十分自信的拍了拍張顯之的肩膀,道:「就這樣一個傢夥,有能夠掀起什麼風浪來?
隻要等我們大事成了,捏死他,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答!」
張顯之不置可否。
事情的確這麼個道理!
一旁的錢景,聽得自己父親這一番話,也是急忙喊道:「爹!那我的仇還報不報啊!難不成說,我的這個腿,就這樣白斷了?」
錢中元瞪了錢景一眼,沉聲道:「急什麼?現如今當務之急,是需要拿到『製鹽之法』,站住腳跟。
隻要能夠驗證此法是正確的,別說一條腿了!到時候,隨你處置都可以!
最近這段時間,你給我安分一點,別到處惹是生非!」
錢景咬著牙,這口氣,他根本咽不下啊!
對於顧修,此刻的錢景,恨不得吃了顧修的肉,喝了顧修的血!
因為他從小到大,還從未承受過如此的挫折!
錢中元沒有再看錢景,而是目光轉向了窗外那逐漸泛起光芒的天空。
嘴角也是微微上揚,勾起了一絲陰冷的弧度!
「嗬嗬!當真以為澆滅了黑風山,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一切,都隻是一個開始罷了!」
背靠當今丞相賈似道,而且掌握著整個涼州的生意。
整個涼州,誰不給他麵子!
北涼王府?不過是一個待宰的羔羊而已!
給其幾分喘息的機會!到頭來,還是一樣要死!
北涼王府。
蘊玉閣。
顧修剛剛被蕭淩霜送回來。
剛剛回到蘊玉閣,端木蓉便來了。
「三嫂!」
顧修對著眼前的端木蓉,微微頷首,眼神之中帶著抱歉:「這幾日情況有變,所以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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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過這幾日你都在百花樓,淬鏈懈怠了!恐怕還需要加量!」
端木蓉目光望著顧修,眼眸清冷,語氣平靜:「後果你是知道的,所承受的痛苦,要遠勝於之前!」
顧修道:「三嫂,這先前就說過了的,來吧,我不怕!」
「好!」
端木蓉也不廢話。
接著開始調配藥浴的藥材。
這時。
沈婉心與蕭淩霜也走了進來。
蕭淩霜眼神平靜,她看著顧修那坦然的模樣,內心也是不知道為什麼生出了一絲心疼。
「九弟.....如今黑風山平了,雖然我們按照你說的,發了布告。」
沈婉心說道:「如今百姓們,都對我們十分擁戴。」
「而且。」
沈婉心眼神一凝:「我們在黑風山,攏共獲得了二十萬兩,這些錢,足夠我們維持一段時間了。
而且有了黑風山這個安全的據點,咱們的製鹽生意,那也是十分安全了!」
沈婉心說話時,目光一雙絕美的眼眸,直直的盯著顧修。
這哪裡是在看自己的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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