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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川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誰知那李洪樂也跟了上來，一屁股坐到了自己邊上。
“你不怕也被當成瘟神？”慶川問了一嘴。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李洪樂沒回他，而是神情嚴肅地說道：“我和師姐配不配？”
抬頭看了看在屋簷下忙碌的漂亮師姐，又看了看眼前的胖子。
慶川點點頭，擠出了一個“配”字。
李洪樂臉上笑開了花，一邊示意慶川快吃，一邊小聲說道：“師叔帶你進門，我一見，就知道你和我有緣，以後這秦家武館，我罩著你！”
一個吃完飯正要還碗的少年，似乎是聽見了李洪樂的話，嗤笑了一聲“還你罩他？先把你的氣感練出來吧，還在這裡白日做夢，覬覦師姐？”
李洪樂眼神躲閃，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慶川扭頭，剛想起身說些什麼，誰知這時一隻胖手按住了自己的胳膊。
看向李洪樂，他搖了搖頭，示意慶川不要多說。
那少年看著李洪樂窩囊的樣子，感覺有些無趣，冷哼一聲便走了，至於旁邊的慶川，在他眼中似乎連李洪樂都不如，就像空氣一般。
“你...不是跟師傅自幼撿來？怎麼害怕他一個外門弟子？”慶川問道。
“我怕他？”李洪樂又笑了起來，舉起自己胖乎乎的胳膊，拍了拍：“師傅說我天生神力，光憑力氣，打死個把九品不成問題，隻是...我練不出氣感...”
說這話時，憨憨的胖臉雖然還在笑，但那一雙小眼卻寫滿了失落。
練不出氣感，就成不了武者。
哪怕力氣再大，這輩子...也注定是個普通人。
想了想，慶川隻是拍了拍他肩膀，說了句：“這武館氛圍，不太行啊。”
“窮人是練不了武的，這是共識。”李洪樂輕輕地說了一句：“能僥幸進武館的，九成九會在成為武者之前就氣血衰敗而死，練得越狠，筋骨越強，氣血衰敗得越快。
至於剩下的，即使僥幸進了武者，沒個數年的溫和滋補，氣血也補不回來，武道便再無存進，可誰會養著一個半殘廢的九品武者呢？”
“所以我這是被默認成死人了？”慶川撓撓頭：“就沒什麼別的辦法？”
“有，在你氣血完全衰敗前成為武師，一口真氣灌注全身，反過來滋養你，就能活。”說到這李洪樂自己都笑了。
似乎是篤定慶川隻能堅持一個月：“看在我罩你的份上！到時候我去求求師傅，把學費還你。”
慶川也笑了起來：“那就提前謝謝你啦。”他明白，李洪樂沒什麼惡意，隻是希望自己知難而退。
吃過了午飯，慶川便找了個陰涼地，躺下準備小憩片刻，李洪樂也不知道自己溜到哪去了。
“慶川，餘湛，錢少白三人跟我過來。”方師兄的聲音突然響起。
慶川連忙從地上爬起，向方師兄走去。
見三人都到齊了，方師兄點了點頭，從側門出去，繞過一片楊樹林，將他們帶到一片僻靜處。
“你們三人皆是新入門。”方師兄聲音沉穩，目光掃過三人：“所以，今日便一同給你們教教，我們秦家武館的規矩。”
他示意三人站定，擺出站樁架勢，凝神靜氣。
“秦家武館分內門、外門和親傳弟子三種，我就是師傅秦朔的四弟子，也是師傅最小的弟子。”
“啪”的一脆聲，方師兄手中的細竹棍抽精準抽在三人中的瘦高個上，示意他收腰。
“咱們秦家武館不看出身，隻看本事。每月一次月考，第一人取入內門，最後三名，則不再教授，進入內門，束脩全免，但要從武館接取任務，當然，報酬肯定是虧不了你們，至於親傳...”
他頓了頓，看向三人：“那就要看師傅他老人家，自己的意思了。”
又是圍繞三人轉了一圈，待到三人站樁姿勢終於標準，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說道“至於同門之間，不準互相殘殺；出門在外要互為援手之類的，我就不多贅述了，現在教你們一套入門呼吸和拳法，看能不能讓你們產生氣感。”
說罷便一拳揮出，拳勢舒展如長虹，一套拳法行雲流水，而方師兄則是口中緩緩念道：“吸氣如吞海，蓄力在...”動作緩慢而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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