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護盾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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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森精派離去，已經過去了一周。
顧言川在拿到那份足以顛覆性的報告後，他便連夜登上了飛往夏京的專機，前往中樞進行最高級別的機密彙報了。
這一天，艾拉方麵受夏國軍方邀請，來到了東海市外圍某部綜合武器試驗場，協助測試從追擊艦隊殘骸中打撈上來的奧斯特帝國武器。
初升的太陽將廣袤的靶場照得一片明晃晃。遠處的曠野上，豎立著各種厚重的鋼筋混凝土標靶和報廢的裝甲車體。
觀禮台上，三人戴著厚重的隔音耳罩，正神情緊繃地注視著下方場地中央的那個物件。
那是一門從海底打撈出來的奧斯特帝國新銳“魔晶炮”。
它有著黃銅與黑鐵混鑄的粗獷炮管，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導魔符文，炮尾的卡槽裡，正鑲嵌著一枚發著幽藍色熒光的中階魔晶。
“傳感器網絡已就緒，高速攝像機開機。”
“光學測距正常。”
“可以開始測試。”
場地邊緣的擴音器裡傳來了清晰的指令，一名夏國測試主管對梅林做了一個手勢。
梅林深吸了一口氣。他雖然不是奧斯特的軍方體係，但這種將魔力強行轉化為破壞性物理動能的觸發機製，對他這位宮廷大法師來說並不複雜。
老法師雙手隔空對準炮尾，口中默念了兩個極其簡短的音節，指尖逼出了一絲魔力作為引信，精準地撞擊在炮尾的啟動符文上。
“嗡——”
沉寂的魔晶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幽藍色光輝，炮管上的符文如同被點燃的導火索般依次亮起。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一團藍光包裹著一枚沉重的球形金屬實體從炮口猛然噴薄而出。
那枚實心彈在半空中劃過一道並不算筆直的拋物線，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狠狠砸向了一千米外的廢舊坦克標靶。
“咣！”
巨大的撞擊聲隨風傳來，實心彈丸憑借著純粹的物理動能，將標靶砸出了一個深坑。
卡爾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這就是讓艾拉王國最精銳的騎士們感到絕望的帝國重火器。
然而，觀禮台上的夏國軍官和科研人員們卻沒有露出什麼震撼的表情。
“就這？”一名彈道專家推了推眼鏡，語氣裡滿是意興闌珊。
“初速大約在每秒四百米上下，彈道極不穩定。”旁邊的助理飛快地報著讀數，“彈體內部無裝藥，沒有爆炸破片殺傷，純粹的動能實心彈。”
“根據靶標的受損形變來看，毀傷效果大致相當於19世紀晚期、前無煙火藥時代的黑火藥重型前膛實心彈艦炮。”
“這玩意兒打在咱們軍艦的裝甲鋼上，估計連個坑都砸不深。”
聽著翻譯器裡傳出的討論，艾琳娜的臉色有些發白。奧斯特帝國引以為傲的魔晶炮，在這些夏國人眼裡，竟然如此落後。
“火炮測試數據已記錄。”測試主管拍了拍手，“接下來是二號測試品。重型機械組，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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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輛重型履帶式起重機緩緩駛入場地，帶著一個猶如小型堡壘般龐大的金屬造物，底座布滿複雜紋路，頂部鑲嵌著八棱柱支架，那是奧斯特帝國的“艦載護盾發生器”。
梅林走上前，仔細端詳那些密密麻麻的回路，施展了一個中級偵察術。
“內部沒有受損，你們運氣不錯。”老法師皺著眉，“奧斯特軍方對法陣回路做了極度繁複的加密，我看不懂全部能量流轉方式。”
“但我能認出主控陣眼。隻要有一顆足夠純粹的高階魔晶作為源動力，我可以嘗試用精神力強行打開閥門。”
隨後，幾名夏國技術員小心翼翼地用三防箱送來了一顆拳頭大小、通體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晶體——高階魔力水晶。
魔晶嵌入卡槽的瞬間，龐大的金屬底座發出了一聲蜂鳴。梅林閉上眼睛，乾枯的手指在虛空中猛地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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