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研究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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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市，晚上七點。
顧言川站在穿衣鏡前，正低頭有條不紊地扣著襯衫的袖扣。
客廳裡的電視機開著，正播放著每日的晚間新聞。這是他多年來雷打不動的生活習慣——利用出門前換衣服的碎片時間，聽一聽當天的資訊。
今天他還要去一趟研究所，行程安排得很緊。
“各位觀眾，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消息。”
電視裡，播報員字正腔圓的聲音突然嚴肅了幾分。
“就在剛剛，奧斯特帝國通過阿爾姆斯城邦的外交渠道，向我方代表團正式遞交了一份通牒。”
“據通報顯示，奧斯特帝國皇帝海因裡希三世已於國內公開發表戰備動員演講，公然扭曲我方在艾拉王都外圍實施的人道主義救援行動。”
“奧方不僅將其第七步兵團的覆滅誣稱為‘遭遇外邦強盜屠殺’，更無端要求我方即刻交出所謂‘凶手’並撤出該地區，甚至揚言將對我方實施軍事打擊。”
播報員的聲音繼續傳出，擲地有聲：
“針對奧斯特方麵顛倒黑白、蓄意挑釁的惡劣行徑，我駐阿爾姆斯特別代表、特命全權大使林毅，在會議現場當即予以嚴正駁斥與強烈譴責！”
伴隨著這句話，電視屏幕的畫麵瞬間切換成了阿爾姆斯穹頂議事廳的現場錄像。隨後，畫麵新聞一分為二，右側直接向全國公開了無人機拍下的清晰錄像，誰先開火已不言自明。
電視裡傳出林毅大使在會議現場不卑不亢的發言原聲：
“夏國向來愛好和平，但也絕不畏懼任何軍事挑釁。我們奉勸奧斯特方麵認清現實，立刻停止盲目的戰備動員與挑釁行為，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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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目光掃過全場，隨即一字一頓地說道：“勿謂言之不預也！”
顧言川走到茶幾旁，拿起遙控器，“啪”的一聲關掉了電視。
屏幕暗了下去，客廳裡恢複了安靜。
對於前線的劍拔弩張，顧言川相信軍方和決策層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那不是他今晚的重心。
他順手抓起搭在沙發上的夾克披在身上，推門走出了公寓。
今天，夏國與艾拉合作的“魔法教學與解析項目”，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
半小時後，夏國艾拉魔法聯合研究所。
穿過層層嚴密的安保哨卡，顧言川來到了核心實驗室。
由於梅林大法師正陪同艾琳娜女王在阿爾姆斯城邦出差開會，所以今天留在實驗室裡配合夏國進行解析的，是一位艾拉的中級法師。
“顧主任，您來了。”
研究所的負責人張夏迎了上來，眼底雖然滲著幾分紅血絲，但神情卻異常亢奮。
“情況怎麼樣？”顧言川開門見山。
自從先前拿到那份證明“異界人也是純種人類”的生物學檢測報告後，顧言川的心裡就隱隱有一種預感。
張所長點了點頭，語氣中透著些許興奮：“顧主任，這幾天的測試數據全都彙總出來了。初步結論是……夏國人，真的也可以使用魔力。”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親耳聽到這個結論時，顧言川的瞳孔還是猛地一縮。
“但是，問題就在這了。”
張所長苦笑了一下，轉身走到實驗台前。他從中級法師那裡借來了一塊用於測定魔力層級的透明水晶。
“您看好了。”
張所長雙手握住水晶，閉上眼睛，開始按照法師教授的冥想法門，試圖將自身的魔力注入其中。
僅僅過了幾秒鐘，張所長的臉就憋得通紅。
他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咬緊牙關，呼吸逐漸粗重起來，仿佛正在用意念搬動一座看不見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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