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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哢嗒。哢嗒。哢嗒。
射擊孔裡伸出的槍管，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控製這些武器的士兵，隔著屏幕看到白墨那冰冷的金色豎瞳，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大腦一片空白，手指僵硬得扣不動扳機。
“開火！開火啊！”廣播裡傳來老將軍歇斯底裡的咆哮。
幾道能量光束和實體彈丸終於射了出來，打在白墨的鱗片上。
叮。叮。叮。
火星四濺。能量光束被彈開，實體彈丸變形、碎裂，然後叮叮當掉在地上。白墨體表的鱗片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煩人。”
白墨冷哼一聲，甚至懶得去看那些射擊孔。他扭動身軀，朝著走廊儘頭那扇通往更深處的合金大門衝去。巨大的蛇身碾過地麵，將鋪設的電纜和管道輕易壓碎。
就在這時，數道扭曲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靈能波動，如同無形的鎖鏈，從走廊四麵八方籠罩而來，死死纏向白墨的身體。
靈能諧振陣列啟動了。
這股波動專門針對高階生命體的靈力運轉和神經傳導，是“地堡”研究了掠奪者小隊裝備和大量變異生物後，針對性開發的乾擾武器。對三階妖獸或許有效，能使其動作遲滯、神通紊亂。
但對四階中級、神魂經過星辰花和龍涎草雙重強化、又融合了鳳凰之力的白墨來說——
如同清風拂麵。
隻是稍微有點“吵”。
白墨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停下動作，轉過頭，看向波動傳來的方向——走廊一側牆壁後，那個隱藏的陣列核心機組室。
他張開嘴。
沒有怒吼，沒有蓄力。隻是一道混合了極致寒意的冰藍色火焰，如同吐息般噴出。
冰焰吐息。
吐息穿過牆壁，如同熱刀切黃油。牆壁瞬間被熔穿一個大洞，後麵的機組室暴露出來。裡麵是密密麻麻的管線、閃爍著各色指示燈的機櫃，以及十幾個穿著防護服、正手忙腳亂操作的研究員。
冰藍色的火焰席卷而過。
所有的一切——合金、玻璃、電路板、人體——在接觸到火焰的瞬間，先是覆蓋上一層厚厚的、永不融化的寒冰，然後連同冰層一起，化作最細微的冰晶粉末，簌簌飄散。
整個靈能諧振陣列的核心機組，連帶裡麵的所有人員和設備，被徹底抹去。
乾擾波動戛然而止。
白墨不再耽擱，衝向走廊儘頭的合金大門。門上刻滿了比外圍更複雜的防禦符文，厚度超過三米。
他一爪拍在門上。
虛天爪全力催動，金色的靈力龍爪凝若實質。
轟！！！
整扇合金大門像被炮彈擊中，猛地向內凹陷，門上的符文瘋狂閃爍，然後接連爆裂。大門被轟開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破洞，邊緣的金屬扭曲熔化，滴落著赤紅的鐵水。
門後，並非他預想中的指揮中心或武器庫。
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大垂直深淵。
濃鬱到化為實質液滴的、精純而古老的靈氣，如同壓抑了萬年的火山噴發，從深淵中狂湧而出！那靈氣不再是狂暴的藍色，而是一種深邃的、仿佛蘊含了天地初開時混沌的灰白色，其中夾雜的那一絲混沌氣息，此刻清晰得令人心悸。
深淵邊緣的岩壁光滑如鏡，像是被某種力量長期衝刷而成。向下望去，隻有無儘的黑暗，以及黑暗中隱約浮現的、緩緩旋轉的灰白色靈氣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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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深淵的深度和靈力性質，遠超白墨的預料，絕不可能是“地堡”能夠建造的。這更像是一個天然形成的、連接著地底未知世界的“靈眼”，或者說……裂縫！“地堡”隻是偶然建在了它的入口之上，並試圖利用其散逸的靈氣進行研究。
“這是……”白墨瞳孔微縮。
就在他凝神觀察深淵的瞬間——
轟隆。
一聲低沉、古老、仿佛來自亙古之前、充滿了無儘貪婪與饑餓感的嘶吼，從深淵最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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