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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覆蓋華夏全境的天玄昊上通玄地幽大陣，亮了。
三百六十處陣基同時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那些被天青翼蛇壓製、乾擾、甚至破壞的節點，在昊天鏡的牽引下，自動修複、重啟、強化。
淡金色的光罩重新變得穩定、厚重，陣紋流轉，靈力奔湧，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這是五階龍力激活後的昊天鏡，發揮出的真正威能。
天青翼蛇癱在坑底，看著那衝天而起的鏡光，連呼吸都忘了。
它終於明白，為什麼歸墟之主那麼想要這麵鏡子了。
白墨收回昊天鏡，鏡子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他眉心。
他轉過身，看向指揮部大樓。
葉老已經從樓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幾個將軍和參謀，每個人都灰頭土臉，但眼睛裡有光。
葉老走到白墨麵前，站定。
他看著白墨，嘴唇動了動，最後隻說了一句：“回來就好。”
白墨點了點頭。
“鎮妖司的人，在哪兒？”
葉老指了指城裡的幾個方向：“趙天辰被關在東郊的倉庫，陳奕在城南的研究所，淩驍在城北的訓練基地。其他人分散在各處，都有妖獸看守。”
白墨閉上眼，神識如同潮水般擴散開去。
五階的神識，覆蓋整個京都綽綽有餘。他“看”到了趙天辰，東郊倉庫裡，趙天辰被鎖鏈捆著，身上有傷，但眼神還是硬的。他“看”到了陳奕，城南研究所的地下室裡，陳奕盤膝坐著，周圍有十幾頭妖獸看守，他閉著眼，在默默調息。他“看”到了淩驍，城北訓練基地的靶場，淩驍被綁在柱子上，旁邊有頭三階妖獸在巡邏。
白墨睜開眼。
他看向天青翼蛇。
“你自己下令，還是我動手？”
天青翼蛇渾身一抖，急忙對著那些還趴在地上的妖獸吼：“去！把所有關押的人都放出來！立刻！馬上！”
妖獸們又連滾帶爬地跑了。
這次它們跑得快多了。
不到十分鐘，第一批被關押的人就被帶到了廣場。
是趙天辰。
他渾身是傷，衣服上有乾涸的血跡，左臂吊著，像是脫臼了。但走路還是直的，腰杆挺得筆直。
他走到白墨麵前，站定。
“白墨同誌。”他的聲音沙啞，但清晰。
白墨看了他一眼，問：“能打嗎？”
趙天辰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扯出一個笑：“能。”
“好。”
白墨沒再多說。
接著，陳奕被帶過來了。他走路有點瘸，右腿受了傷，但眼神依舊冷靜。他看到白墨，推了推眼鏡，說：“回來了？”
白墨點頭。
“回來了。”
然後是淩驍。
淩驍傷得最重。他的劍被天青翼蛇奪走了，雙手被反綁，背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還在滲血。但他走路的步伐依然沉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他走到白墨麵前，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白墨也點了點頭。
接著是蘇晚、炎燚、雷穹、林野、夜影、石壯、蘇念、夢思思……
一個接一個，鎮妖司的十三個人，全被帶到了廣場上。
每個人身上都有傷，有的輕有的重，但沒有一個是被抬出來的。全都自己走著出來的。
白墨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坑底的天青翼蛇。
天青翼蛇被他那一眼看得頭皮發麻，急忙從坑底爬出來，匍匐在地，頭貼著地麵。
“大人……我……我把人都放了……求您饒我一命……”
白墨沒說話。
他走到天青翼蛇麵前，低頭看著它。
“歸墟之主的巢穴，在哪兒？”
天青翼蛇急忙說：“太平洋最深處，馬裡亞納海溝以南300公裡的地方，那裡有一個被混沌氣息籠罩的海溝，歸墟之主就沉睡在那下麵。”
“它什麼時候蘇醒？”
“不……不確定……但最多不超過三個月……”
白墨沉默了片刻。
三個月。
和封神榜出世的時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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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巧合。
他轉過身，看向葉老。
“葉老，這頭蛇暫時留著。我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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