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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剛才說，要收我當小弟？”
白墨的聲音不大，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但每一個字落下來，都像一座山壓在廣場上所有人的心頭。
天青翼蛇趴在坑底，渾身鱗片都在抖。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隻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它背後的羽翼無力地攤在地上，青金色的羽毛掉了滿地。那些羽毛原本華麗得能反光，現在灰撲撲的，像死雞的毛。
白墨低頭看著它，一金一灰的眼睛裡沒有表情。
他站在空中，白衣在海風裡微微飄動。身後那尊暗金巨龍的虛影還在，三百米長的龍軀盤踞在京都上空，遮天蔽日。左翼的暗金火焰無聲燃燒，右翼的混沌氣流緩緩旋轉。
那虛影不是神通，是五階龍威凝聚到極致後自然顯現的法相。是生命層次碾壓帶來的絕對壓製。
天青翼蛇看清了那尊虛影，瞳孔縮成了一條線。
它終於徹底明白自己麵對的是什麼了。
不是四階，不是剛突破的五階，而是吞噬了邪神本源、完成化龍、踏上完全之龍道路的五階真龍。
是站在整個地球妖獸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我……我……”
天青翼蛇的聲音在發抖。它想求饒，想說幾句軟話，但牙齒打顫得太厲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拚不出來。
廣場上其他妖獸更慘。
那些三階的禽類妖獸趴在地上，翅膀張開，頭埋進翅膀裡，像受驚的鴕鳥。蛇類妖獸把自己蜷成一團，頭藏在身體中間，連看都不敢看白墨一眼。
有幾頭二階的妖獸直接昏了過去，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尿騷味。
白墨沒理會那些。
他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不是踩在空中，而是踩在地麵上。他的腳落在廣場的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嗒”一聲。
但就是這輕輕一聲，像錘子砸在所有妖獸心上。
坑底的天青翼蛇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後縮。它的背撞在坑壁上，碎石嘩啦啦掉下來，它卻像沒感覺到，隻顧著往後退，直到整個身體都貼緊了坑壁，再也退不動了。
白墨走到坑邊，低頭看著它。
“我問你話呢。”
天青翼蛇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我……我……”它終於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大人饒命……”
白墨沒說話。
他就那麼站著，低頭看著坑裡這頭曾經不可一世、占領京都、奴役人類的四階巔峰妖獸。
片刻後，他開口了。
“誰讓你來的？”
天青翼蛇愣了一下。
“我問，誰讓你來華夏的。”白墨的聲音依舊平靜，“別讓我問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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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翼蛇的嘴唇哆嗦了幾下。
它想說謊，想說自己是偶然路過、看華夏靈氣濃鬱才留下來的。但話到嘴邊，它看到了白墨那雙眼睛。
金色的左瞳像太陽，熾烈得能洞穿一切謊言。灰色的右瞳像深淵，冰冷得能吞噬一切僥幸。
它打了個寒顫。
“是……是歸墟之主。”
天青翼蛇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歸墟之主派我來的。它說華夏是地球靈氣最濃鬱的地方，讓我先來占領，收集香火信仰，等它本體蘇醒後……就來接收。”
白墨的右瞳裡，灰色氣流微微一轉。
“歸墟之主。”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沒有波瀾。
天青翼蛇以為他不信，急忙補充：“是真的！歸墟之主是太平洋深處的霸主，五階……不，至少五階巔峰！它麾下有五頭五階妖獸，妖獸大軍超過五十萬！它讓我來華夏隻是先鋒，等它本體徹底蘇醒，它要……”
“要什麼？”
“要……要吞噬整個華夏的靈氣，以這裡為跳板，迎接神話時代的降臨……”
天青翼蛇說完，整個身體都癱軟了。
它把不該說的全說了。歸墟之主知道後，它必死無疑。但如果不說，眼前這位會立刻讓它死。
白墨沉默了幾秒。
他轉過身，不再看坑裡的天青翼蛇。
“葉老。”
他的聲音不大，但穿透了指揮部大樓的強化玻璃，清晰地在葉老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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