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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意思是:暫無性命之憂,但局勢已被控製。
白墨又看向其他地方。陳奕、趙天辰、淩驍他們不在指揮部裡。通過昊天鏡微弱的感應,他能“看”到,他們被分開軟禁在城市的其他幾個地方,周圍都有妖獸看守。
天青翼蛇見白墨不答,反而東張西望,頓時不悅。
豎瞳裡閃過一絲凶光。
“啞巴了?”
它聲音更冷,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本皇念你修行不易,若願臣服,獻上一縷本命妖魂,可饒你不死,許你做個巡山大將,代本皇管理這些兩腳羊。否則,今日便拿你打牙祭,助我修行!”
話音落下,周圍的妖獸紛紛鼓噪起來。
禽類妖獸尖嘯,蛇類妖獸嘶吼。幾十道三階妖獸的威壓混合在一起,如同實質的浪潮,朝著空中的白墨狠狠壓去。
天青翼蛇得意地舒展羽翼。青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反射著華麗的光澤,它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生殺予奪的感覺。四階巔峰的威壓肆無忌憚地釋放,如同沉重的山嶽,試圖迫使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屈服。
白墨依舊沉默。
他甚至沒去看那些鼓噪的妖獸,也沒去理會天青翼蛇的威壓。
他隻是抬起頭,看向空中。
那裡,昊天鏡的虛影還在勉強支撐,鏡麵已經黯淡到近乎透明,灑下的金光稀薄得像一層隨時會破的肥皂泡。
白墨心念微動。
嗡。
昊天鏡的虛影輕輕一震。
鏡麵中央,一點微弱的金光亮起,仿佛在回應。接著,整個虛影開始收縮,光芒內斂,化作一道流光,從空中落下,飛入白墨手中。
虛影入手,化作一麵巴掌大小的古樸銅鏡。鏡麵光滑,邊緣刻著繁複的雲紋,此刻黯淡無光,像一塊普通的銅片。
天青翼蛇愣住了。
它看著白墨手中的昊天鏡,豎瞳猛地收縮。
這東西,它覬覦很久了。從它降臨華夏,占領京都的第一天起,它就盯上了這麵鏡子。它能感覺到,這鏡子是這片國土防禦的核心,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它嘗試過煉化,嘗試過強奪,但都失敗了。鏡子的力量雖然被壓製,但本質太高,它根本撼動不了。
現在,這鏡子居然主動飛到了這個陌生男子手裡?
天青翼蛇瞬間暴怒。
“你敢動本皇的寶物?!”
它不再廢話,直接發動攻擊。
巨大的蛇口張開,喉嚨深處青金色的光芒瘋狂彙聚。下一秒,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由無數道細密風刃旋轉形成的青金色漩渦,從它口中噴湧而出!
漩渦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所過之處,空間扭曲,廣場地麵被犁出一道深溝,碎石和泥土被卷起,瞬間絞成粉末。威力堪比四階巔峰的全力一擊,足以瞬間摧毀一棟摩天大樓。
漩渦朝著空中的白墨,席卷而去。
白墨手持昊天鏡,卻未激發。
他看著那道襲來的恐怖風刃漩渦,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隻是輕輕抬起左手,五指張開,向前一按。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那足以摧毀山嶽、撕裂鋼鐵的風刃漩渦,在距離白墨手掌三尺之處,仿佛撞上了一麵無形的、絕對堅固的牆壁。
無聲無息地,消散湮滅。
連一絲漣漪都未掀起。
就好像,那根本不是能輕易摧毀一座城市的攻擊,而是一陣微風吹在了岩石上。
天青翼蛇的瞳孔,驟縮到針尖大小。
它渾身的鱗片,瞬間炸起。
不對勁。
很不對勁。
眼前這個男子,絕對不止四階!
天青翼蛇想後退,想拉開距離,想重新評估。但它的身體剛一動,白墨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一步。
轟!
五階妖皇——吞邪之龍的完整威壓,如同沉睡的洪荒巨獸蘇醒,從白墨那看似單薄的人形身軀中,轟然爆發!
暗金色與混沌灰色交織的恐怖龍威,衝天而起!
天空驟然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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