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也在艱難地推進著。
慈溪會館作為張曉林處理密賬和要務的據點,門禁管理一向嚴格,用人也極是謹慎,一向很少對外招工。灰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買通一名內堂管事的家眷,頂了一個“急病回鄉”的雜工空缺,將一名年輕組員塞進去做了一名廚房雜役。
然而,慈溪會館管理之嚴密遠超預期,這名組員混入會館後廚以後,每日除了進出廚房乾些灑掃搬運的粗活,行動被嚴格限製在了指定區域。且作為一個新來的生麵孔,但凡他有片刻落單的時候,都會遭到管事經理的反複盤問,莫說探聽消息了,就連想靠近會館主建築半步都不得,更遑論探聽詹勝春與誰人碰麵,又密談些什麼了。致使調查一連進行了十餘日,卻遲遲不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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