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喲我的娘娘,大典上您要在太和殿前接受百官朝拜,還要乘坐鳳輦繞九門遊街,中途可是萬萬不能‘更衣’的呀!這要是憋不住失了儀態,那可是大不敬。曆代‘頂級’儀典,都是要淨餓一日的。”
林窈倒吸一口涼氣,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淩晨三點起床、洗兩個小時的玫瑰浴、餓一整天不吃不喝、還要穿整整九層衣服去遊街!
最離譜的是最後一條——大典結束後,需端坐於鳳儀宮床榻之上,雙目微垂,靜候聖駕,期間不得倚靠、不得喧嘩,名曰‘坐福’。
“還要乾坐著等他?!明明就該他洗的乾乾淨淨在床上等我!!我不乾了!!!”
林窈終於崩潰了,一把將那三米長的卷軸摔在桌上,焦躁地在書房裡走來走去,嘴裡念念有詞:
“我不當這破皇後了!楚瀝淵這個王八蛋,他這哪是冊封,他這是要把我醃入味了做成風乾木乃伊擺在前朝上展覽吧?!難怪這大半個月連個人影都見不到,原來是躲在宮裡琢磨怎麼折磨我!”
桂嬤嬤嚇得當場跪倒在地:“娘娘慎言!娘娘慎言呐!這可是陛下對您的一片深情摯愛,是全天下女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啊!”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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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窈氣得叉著腰,轉頭看向一旁的春桃和梅兒。
此時,這倆丫頭正滿眼冒星星、感動得一塌糊塗。
聽到林窈的話,春桃一把抱住林窈的胳膊:“娘娘,您就忍忍吧!奴婢聽說,那鳳輦可是九十九個人抬的!多威風啊!全京城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在羨慕您呢!”
“威風個屁!餓得眼冒金星的時候,九百個人抬我也覺得像是在出殯!”
遠在皇宮禦書房裡、正滿懷期待地挑著鳳冠上最大那顆東珠的楚瀝淵,冷不丁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傻笑,心裡美滋滋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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