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驚肉跳的幽光:“我現在不殺你,是因為我嫌你惡心;我不殺他,是因為時候沒到。”
看著林窈慘白的臉色、控製不住發抖的身軀,楚瀝淵眼底的暴戾反而散去了一些。
他竟然惡劣地翹了翹嘴角,像在看什麼好笑的小寵物,手指在她冰涼的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你不會真以為……我一個皇子,不敢殺區區一個相府‘庶女’吧?”
在那冰冷的觸感中,林窈的瞳孔猛地收縮。
說完,他像是失去了興趣,猛地鬆開林窈。轉身衝著門外那漆黑的雨夜,高聲喝道:“吳競!聽著!留你個活口,是為了讓你給你主子帶個話——”
“把門口清理乾淨,然後,給、我、滾!”
門外傳來一陣拖拽重物的聲音,混雜著淅瀝瀝的雨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一切又歸於死寂,那種平靜,卻比剛才的喧囂更讓人窒息。
林窈靠在床柱上,那種“一切儘在掌握”的現代優越感,此刻碎成了渣。
她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
自以為憑借著領先千年的智慧,就能把這兩個皇權頂端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是她忘了,這不是法治社會……這是皇權父權社會,有人殺了她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林窈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硬氣話來挽尊,證明自己沒輸、沒被嚇傻。
可身體卻根本不給她機會,她現在隻想吐。
相比於林窈的狼狽,楚瀝淵卻淡定得仿佛剛才隻是替陳宇拍了拍肩頭的灰。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染了濕氣的腰帶,脫下那件有些沉重的大紅喜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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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動作不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評價:“認識你這麼久,我倒是發現你的腦袋確實不壞,剛才那番話,也不全是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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