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從來不擋。”林巍頭也不抬，“0511，是你生日？”
秦師意沒回答。
林巍沒追問。
他把電腦合上，走到床邊端起碗，舀起一勺放到嘴邊吹了吹。
“你乾嘛？”
秦師意看著他的動作，愣了神。
“喂你。”林巍似笑非笑地把勺子遞到她嘴邊，“讓看看這麼大的小孩，還不會自主進食。”
“我不餓。”
秦師意有些嫌棄的看著那碗白粥。
“輸液完，吃點東西好吃藥。”
林巍一副家長做派。
秦師意覺得很荒謬。
“林巍，你把自己當主人了？”
林巍看著她。
“到底是誰把自己當小孩？”
那碗粥粥還是下了肚，但她也沒真的讓林巍喂。
秦師意吃完送餐具出來，就看到客廳變了樣。
玄關邊多了一盆綠蘿，葉片支棱著，土還是濕的。茶幾上的雜誌碼齊了，充電線繞好塞進收納盒。沙發靠墊從地上撿起來，拍乾淨了，端端正正立在角落。
她沒說話，走到廚房門口。
冰箱門開著，林巍正往裡塞東西。
牛奶、雞蛋、肉類。
冷凍層多了幾包蝦餃和流沙包，包裝袋上印著繁體字。
灶台上溫著砂鍋，蓋子斜蓋，留一道縫。
秦師意靠在門框上。
“你乾什麼？”
林巍把最後一盒雞蛋碼進冷藏格，直起身，拍了拍手。
“怕你餓死。”
秦師意沒笑。
她看著那盆綠蘿。
“我貼了遮光簾，綠蘿活不過一個月。”
林巍頓了一下。
“那我下個月再買。”
秦師意沒接話。
她走到茶幾邊，拿起那幾本被碼齊的美食周刊，翻了兩頁，放回原處。
“多少錢？”
“什麼？”
“綠蘿。菜。粥。”她看著他，“一共多少，我轉你。”
林巍沉默了。
他靠著廚房門框，兩手插在褲兜裡，襯衫袖口挽著，露出一截小臂。
“你和我算錢？”
秦師意舉著手機，神色自若地看著他。
“我不喜歡欠人情，你知道的。”
林巍固執地看著她。
秦師意被他看得莫名心虛，最後還是把手機放了下來。
林巍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期待什麼，可秦師意站在那裡像走了神，完全沒有要再說話的意思。
林巍堅持了一會，放棄了。
冰箱門關上，發出一聲悶悶的響。
秦師意忽然抬起頭，跨進了廚房裡。
“林巍。”
她聲音很輕，但語氣很溫柔。
“和我談戀愛吧。”
林巍猛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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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師意微微笑著，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偷偷的，不讓任何人知道。”
……
傍晚，萬州後廚庫房。
陳安喬蹲在地上，拆開這周第三批雙魚米醋，供貨的老板說，這這個季度醋廠的貨已經不夠了，就算加緊生產夜要等原料，最快也要下個月。
雙魚便宜，供貨穩，陳記飯莊用的一直是這個醋。
一時間斷了，倒是讓陳安喬有些茫然。
“陳主廚。”
采購科的小周站在庫房門口，手裡捏著一張便利貼。
“有人找您，打了三通電話到采購科，說是有批醋想讓咱們看看。”
陳安喬站起來。
“哪裡的？”
“永春。”
小周看一眼便利貼。
“姓郭。說是她父親以前認識您爺爺。”
……
晚上十二點，陳安喬坐在陳記的大廳，麵前擺著幾道菜，似乎在等人，一刻鐘後，一個穿著西裝踩著高跟鞋的女人匆匆推開門，見到陳安喬就格外激動的加快了腳步。
“安喬！”
陳安喬看了看她，試探著叫到：“小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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