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之前使用過的，對方故意用這個名字，很顯然是在和我們宣戰，您看我們要不要正麵回應一下。”
付威治把手機扔在桌上。
他想起那天秦師意說的話。
“你當然可以封殺我，讓我在這一行呆不下去。但我也一定，一定會咬死你，帶著你們付家一起死。”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人覺得他她隻是在虛張聲勢。
可付威治現在覺得，秦師意逼自己想象的還要瘋。
他確實想打壓她，可他也不想打死她。
到底是自己喜歡了很多年的人，如果真的讓付家和萬州總部的那些人盯上她，秦師意絕對招架不住。
林氏集團看似站在她身後，可誰知道是不是拿她當潛力股？
都是取經路上的妖怪，難道還能出一個吃素的沙僧？
這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
付威治疲憊的靠在沙發上，眯眼的功夫打了個盹，再睜眼就到了下午。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付威治捏了捏眉心，抬頭看到皮特推門進來。
他臉色不太好。
“皮總，怎麼了？”
付威治起身請皮特在他對麵坐下，轉身去掏茶葉和玻璃杯。皮特沉默了幾秒，隨後緩緩開口。
“我剛從集團回來。”
付威治心裡一緊。
“集團說什麼了？”
皮特看著他。
“總部對西湖萬州這一季度的業績很不滿意。營收下降，投訴翻倍，客房入住率也跟著往下掉。那個博主直播的事，影響很大。集團高層覺得，管理團隊出了問題。”
付威治手裡的茶葉，輕輕擱在了桌子上。
“所以呢？”
皮特歎了口氣。
“所以，集團可能會考慮，明年結束和西湖萬州的合作。”
付威治愣住了。
“什麼意思？”
“摘牌。”皮特看著付威治，“萬州集團可能會選擇摘牌。西湖萬州這個牌子，以後可能就不存在了。”
付威治臉色變了，剛要說話，皮特卻伸手打斷了他。
“付總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恕我無能為力。”皮特攤了攤手，“你知道的，我隻是萬州派過來的一個職業經理人，集團隻會參考我的意見，不會給我決策的權利。酒店運營的數據擺在那兒，誰也反駁不了，集團隻看結果，不看過程。”
付威治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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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西湖萬州摘牌，那我很快也會離開這裡。付，你加油，好自為之。”
他推門走了。
付威治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
忽然覺得有點冷。
試菜會結束後的一周。
秦師意坐在辦公桌前統計小程序後台。
第一批上線的五個專場，四個已經顯示“售罄”，剩下一個，也隻剩最後三席。
預訂客服的微信頭像一直在閃，消息一條接一條往外蹦。
“你好，蔣師傅那個專場還能加嗎？”
“你好，包場做企業團建怎麼報價？”
秦師意一條一條回著。
門被推開。
陳安喬端著兩杯咖啡進來，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邊，見她格外專注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哎呀，實在是委屈我們秦總了。”
秦師意抬起頭。
“什麼？”
陳安喬笑得更開朗了。
“乾上客服了啊。”
秦師意一愣，隨後也笑了。
“以前在海外別說客服，洗碗工，清潔工的活也都乾了，也沒累得起不了身，我沒你想得那麼嬌氣。”
說完，她起身伸了懶腰。
看著對話框上彈出來的紅點，又露出一臉的無奈。
“不過，等這一陣忙過去，確實得把運營人員招起來了，光靠我們兩個人乾，還真有點頂不住。”
說完，秦師意把電腦屏幕轉了過來，“諾，預訂數據出來了。”
陳安喬湊過來看，電腦屏幕上一水的“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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