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
付威治心裡咯噔了一下。
“你要對付秦師意，我沒有意見的，可你做的不乾淨。”
楊知裕平靜地說著，眉頭卻緊緊地鎖住，像是強忍著不耐煩，“雇私家偵探卻讓別人找到了把柄，在萬州之夜這麼重要的場合讓她下不來台，損人不利己。”
付威治的臉色有些發白。
“媽……”
“你追了她很久，她卻和林巍跑了，你心裡記恨，想著得不到就毀掉，卻沒想到弄巧成拙，不僅沒讓她回心轉意，還把西湖萬州也搭了進去。現在出了事，自己解決不了，又來找我——”
楊知裕低頭笑笑。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付威治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媽，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從始自終就是個無能的廢物！”
楊知裕沒有回答。
付威治眼眶紅了。
“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正眼看過我？”
他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
“我考第一名，你說有什麼好看的！我拿獎狀，你說別人家孩子也拿！我考上大學，你說那學校也就那樣！我做什麼在你眼裡都是錯的，都是不夠好的，都是丟你臉的！”
付威治越說越大聲，到最後幾乎是在吼。
楊知裕麵不改色地看著他，等到他全部說完，才緩緩從書桌後麵站起。
“我當年就不該同意你進萬州。”
付威治微微喘息著，不可置信地看著楊知裕。
楊知裕仰頭看著窗外，“你爸那個人，沒什麼本事，但好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該碰的不碰，不該爭的不爭。”
她歎了口氣，把目光落在付威治身上：“你本事沒學到，野心倒不小。追女人追不上，就想毀了她，管廚房管不好，就怪下麵人不聽話。你以為你是誰？”
付威治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媽，我是你兒子，你就這麼看我？”
楊知裕冷笑一聲。
“兒子？你除了是我兒子，還會什麼？你會管理嗎？會用人嗎？會解決問題嗎？”
她頓了頓。
“秦師意在的時候，餐飲部好好的，百宴做得風生水起。她走了，換了個姓盧的過來，不到一個月，投訴翻倍，營收下降，客房跟著遭殃。你告訴我，這不是你的問題，是誰的問題？”
付威治說不出話。
楊知裕往前探了探身。
“你自己有多大本事心裡沒數嗎？秦師意這樣的女人，需要的是能夠和她並肩站立，給她機會，給她平台的精英，不是你這種一事無成的富二代。”
她頓了頓，眼裡的銳利更甚：“你給我記住，這世上不是什麼東西你都能要的。有些東西，你夠不著，就是夠不著。硬夠，隻會摔得更慘。”
付威治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那我該怎麼辦？你就這麼看著我摔死？”
楊知裕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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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外公當年是怎麼教我的嗎？”
付威治搖頭。
楊知裕站起來，走到窗邊。
“他說，你想往上爬，就得先學會自己站穩。摔了沒人扶，贏了沒人誇，都是你自己的事。”
她轉過身。
“我一直是這麼過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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