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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檢測報告出來的那天，郭小晴一早就拎著那個牛皮紙袋衝到了辦公室。
秦師意正坐在窗邊喝咖啡。
後廚的油煙機嗡嗡響，聽不清在做什麼，距離比賽還剩下兩天，除了林嶷偶爾進出，其他人都默認，非必要不打擾。
郭小晴把紙袋放在桌上，喘著粗氣，一下把秦師意麵前的咖啡一飲而儘。
秦師意看了一眼紙袋。
“結果出來了？”
“嗯。”郭小晴的聲音有點緊，“三包樣品，兩包都有問題。”
秦師意放下咖啡杯，打開紙袋，抽出那份檢測報告。
第一頁是結論欄，寫著“檢出工業級亞硝酸鈉殘留，不符合食品安全國家標準”，雖然數值不大，但足夠定性。
“有了這個，應該足夠警方立案了。”
她把報告放回桌上。
郭小晴在她對麵坐下。
“周明遠那邊，應該還不知道我們拿到了這批貨。那個外賣店老板說，這是他最後一箱庫存，周明遠的人來收過，但漏了這一箱。”
秦師意點頭。
“東西先放你這兒，等時機到了，一起交上去。”
郭小晴把報告收進包裡。“萬州那邊呢？我聽說楊知裕現在接手了整個管理，付威治被她送出國了？”
秦師意笑笑。
“她比付威治聰明，有他在，萬州那邊我們是拿不到證據的。不過我們的目的也不是拉萬州下水，是要給陳記翻案。我們現在隻能確定，周明遠是幕後黑手之一，至於付國華到底摻和了多少，隻能靠警察去查了。”
郭小晴點點頭。
後廚的門開了，陳安喬亂糟糟的，圍裙上沾著麵粉，臉上也有，頭發隨便紮著，卻唯獨眼睛炯炯有神。
她把盤子放在桌上。
“嘗嘗。”
她把筷子遞過去。
盤子裡是一道龍井蝦仁，很經典的杭幫菜色，蝦仁白嫩，茶汁掛在上麵，顏色清亮，賣相很好。
秦師意夾了一個蝦仁，嚼了嚼。
“蝦仁脆，茶味夠，上漿的厚度剛好，這個水準參賽可以，但是烹飪難度不夠高，不一定拿到好名次，不過比上周的醬板鴨做的好。”
陳安喬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但火候還可以再準一點，邊緣有點過了。”
陳安喬湊過來看盤子裡的蝦仁，拿起筷子也夾了一個，嚼了兩下就歎了口氣。
“還真是，最後那一下滑油的時候，鍋沒來得及離火。”
她把筷子放下，轉身要回後廚。
“等一下。”秦師意叫住她，“你昨晚睡覺了嗎？”
“睡了啊。”
秦師意拉著她的袖子，看著她雞蛋那麼大的黑眼圈。
“你也不要太累了。休息好了，正常發揮，以你的水平多半不會有問題，可如果休息不好很容易發揮失常的。”
郭小晴在一旁拚命點頭。
陳安喬站住，想了想。
“也是，其實菜色我都訂好了，就做東坡肉拚碧螺蝦仁。”
陳安喬靠在操作台邊，“東坡肉收汁的火候我還沒找到最合適的點。太稠了膩，太稀了掛不住，龍井蝦仁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就是發揮還不夠穩定。”
“已經很穩定了。”秦師意看著她。“你天天在廚房裡熬，多久沒出門了？”
陳安喬愣了一下。
“也沒多久吧。”
“五天了大姐。”
郭小晴在旁邊補了一句，“我前天來你就在，昨天來你還在，今天來你還在。”
陳安喬不好意思得撓頭。
秦師意站起來。
“這樣不行，咱們幾個都把手上的事情停下，出去走走。”
“去哪兒？”
“隨便去哪，露營，野餐，實在不行去公園散步！”秦師意合上電腦看向陳安喬，“你不是說上次跟內誰跑完回來，腦子清爽了？”
陳安喬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你怎麼又提他……”
郭小晴在旁邊眼睛一亮，湊過來：“誰？林總？你們上次乾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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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乾嘛，就是那次我壓力太大，他帶我跑步，說緩解壓力。”
陳安喬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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